短衫的扣子系错了一个,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整边的锁骨和半个肩头。
短裤的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小腹和肚脐全露在外面。
“脱了。”他说。
阿若把短衫从头顶脱掉。
她的动作很自然,不扭捏,也不撩人,就是把一件碍事的衣服脱掉。但那具身体在油灯下一寸一寸地露出来,每一寸都让人移不开眼。
肩宽,腰窄,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皮肤蜜色光滑。
胸脯饱满如蜜瓜,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摊在胸骨两侧,乳尖是嫩粉色的,已经微微硬了——不是因为情动,是因为夜风凉。
但那个硬度恰到好处,让那两粒小东西从乳晕上翘起来,像两粒新鲜的樱桃。
她弯腰脱短裤。
弯腰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垂下来,乳尖朝下,形状变成了水滴,沉甸甸地晃了晃。她把短裤从脚踝上扯出来,直起身。全裸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毛发。
腋下、腿间、手臂上,光洁得像玉。
那片无毛的三角区,饱满的阴阜微微鼓起,两片嫩粉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缝。
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的蜜色形成了分明的界限,像穿了一双长袜。
沈平安看着她,呼吸开始变重。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阿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高了快一个头。
他仰起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胸脯在他视线的高度,那两团蜜瓜般的软肉离他的脸不到半尺。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乳房。
五指收紧,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手感滑腻而结实,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女子柔软如棉,她的有弹性,有分量,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会跳动的脂膏。
他用拇指拨弄乳尖,那粒粉嫩的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了,从软肉里凸出来,像一粒小石子。
阿若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
无毛的嫩肉光滑得过分,他两根手指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感觉到那里开始湿润了。
不是慢慢湿的,是一下子就湿了,透明的黏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拉出细丝。
“你在外面卖豆腐,”他忽然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些男人看你了吗?”
阿若想了想:“看了。”
沈平安的手指一紧,掐住了她那颗藏在缝隙顶端的小肉粒。
“啊——!”阿若的身子猛地一颤,膝盖软了一下。
“看了哪里?”他问,手指在那颗小肉粒上用力地揉。
“看……看我……”阿若喘着气,说不完整,身体开始发抖,“他们看……看我这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乳房,乳头正被他捏在两根手指之间搓揉。
“还有呢?”他的手指从肉粒往下滑,突然伸了一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