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些……”宁雨昔咬唇低吟,指尖抠进他宽厚的背脊划出一道道血痕,试图用半推半就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控,可她的话语却软得像春水,带着几分无力的娇喘,与她平日清冷的仙子气质大相径庭。
迪克却送腰横趋直入硬顶花心,撞得她娇躯一颤,差点呻吟得娇媚,迪克哑然失笑:“夫人嘴上喊慢,身子倒是老实,瞧这小穴,咬得小人舒坦得紧。”
“下流……无耻……”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美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媚肉紧紧裹着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液,湿得案几上满是水渍,淫靡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教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迪克眼底暗火更炽,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重重一碾,引得她腰肢一弓,呻吟也变得破碎,而黑厮汉子更是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粗舌绕着粉润的乳头打转,牙齿轻咬,浓声喘气道:“夫人这仙桃儿,甜得要命,比洛阳的街上卖的糖葫芦还要勾人。”
宁雨昔听得浑身一颤,腿根夹紧试图抗拒,可那根粗硬的阳具却趁机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敏感处,撞得她眼前发白,蜜液如潮涌出,湿得他胯间一片狼藉,偏偏那羞人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理智,教她几乎忘了自己是玉德仙坊的仙子。
将近半个月的禁欲,宁雨昔的心路如履薄冰,自那夜仙宫别苑的荒唐后,她强迫自己回归仙坊的清冷岁月,晨起练剑,暮读经书,试图用严苛的戒律压下心底的欲念。
可每当夜深人静,月光洒在莲池,她却总会想起迪克黝黑的肩背,仿佛不知疲惫的攻杀,还有那根带给她蚀骨快感的东西……
她曾站在千绝峰顶,迎着寒风默念师门心法,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画面,可越是压抑,那欲念便越是如野草般疯长,烧得她心神不宁。
宁雨昔自责,羞耻,甚至暗骂自己为何如此不堪,竟对一个莽汉生出依赖,可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处遁形,每每午夜梦回,她总会从湿漉漉的亵裤中惊醒,腿心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回下山表面是为追查迪克的下落,看他是否真的浪子回头,但其实她骗不了自己,实则是逃避自己心魔的事实。
她明白自己不愿承认,那夜的缠绵已在她心底种下毒根,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摇摇欲坠,几乎堕落。
迪克的再次侵犯又如同洪水猛兽,轻易撕开她苦苦筑起的防线,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戏谑,都像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纠缠的女人。
迪克的阳具如铁杵般粗壮,黝黑的根茎上青筋暴起,宛如盘踵的古藤,顶端龟头饱胀如拳,红紫交加,沾满宁雨昔蜜穴溢出的春水,滑腻腻地进进出出,带出阵阵白沫,湿得一塌糊涂。
美仙子被他压在书案上,一身君子的装束早已散作美人的娇态,酥胸高耸颤巍巍,乳尖红如樱桃,被他大手揉捏得变了形,香肩微颤,玉腿大张,腿心那处娇嫩的美穴正被他凶猛的抽送撑得张合不已,蜜浆如泉涌,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教人脸红心跳。
“夫人这小穴,啧啧……还是这么紧啊!”迪克享受地腰杆一挺,阳具又深送几分。
宁雨昔也似是禁欲许久过后忍耐不住那股酥麻快意,被肏得身子美跌跌,却仍强撑着仙子的矜持,轻哼道:“我原以为……你浪子回头,怎料你还是这般粗人……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态,语气若即若离,似在申叱,却又软绵绵地泄露了心扉。
本就是玉德仙坊的清冷仙子,平日里剑光清影,怎料今朝白日里都被这黑汉子压在身下,阳具更如火热的铁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退自如,每一下都捣得她花心发颤,蜜液四溢。
这仙子的眼神虽冷傲,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迪克黝黑的胸膛上,她不怀疑迪克干活是一把好手的事实,眼看地那汗湿的肌肤泛着油光,结实的腹肌随着动作绷紧,和小贼那黑面书生的样子又生得两样,教她心跳如鼓,只想沉湎于这种快感中。
迪克闻言大笑,粗糙的大手捏着她雪白的酥胸,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乳肉溢出指缝,白腻如凝脂,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果子,嘿嘿笑道:“小人就是粗,粗得能叫夫人叫出声来,嘿嘿……”
说着,他又送腰一顶,阳具抽送得更快,一浅一深,根部撞击着她腿根,啪啪声响彻屋内,蜜穴被撑得微微张合,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不溜秋的触感让宁雨昔下体空虚得难耐,一阵淫乱的意念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这莽夫……”宁雨昔咬唇轻叱,可她的娇躯却不争气地扭动,玉腿缠上他的腰肢,香肩微微耸起,似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美穴本是未经太多人事的紧致之地,此刻却被迪克的阳具磨得火热,内里层层媚肉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长的玩意儿,热液如蜜浆般涌出,湿润得连案几都沾上了水渍。
“夫人这身子,啧,真是天生尤物……”迪克的动作愈发粗莽,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用力一捏,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瞧这玉乳,软得像新剥的鸡子,握着就化了……”
他的阳具在蜜穴中进退,龟头每每顶到花心深处,便带出一阵酥麻,教宁雨昔忍不住轻吟出声,强忍着口中却道:“休要……休要胡言……嗯啊……”
这会儿掌门仙尊的娇态毕现,仙子的矜持在欲火中摇摇欲坠,雪白的酥胸乳波荡漾,迪克的大手揉捏得更用力,大力抓握,掐得她腰肢发软,蜜穴内的热液如泉涌,夹杂着白沫,溢出得满是淫靡。
那根阳具黑不溜秋,在蜜穴中比泥鳅还要滑,抽送间带出丝丝蜜浆,滑腻的触感让宁雨昔下体如火烧般空虚,她虽轻哼申叱,却已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你……哼~好深……”
古人诗云:
玉户微开春水涌,日辉盈光裸仙子。
香肌白腻如凝脂,浪子狂风骤雨侵。
这诗句仿佛为眼下情景而作,迪克的阳具如狂风骤雨,肆意侵袭着宁雨昔的玉户,那蜜穴如春水涌动,白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光泽。
迪克见她渐渐配合,笑得更欢,腰杆发力,阳具猛烈抽送:“夫人这小穴咬得小人都要魂飞魄散了,哦!里面好腻,热得像火炉……”
他的话语粗莽却带着赞美,宁雨昔的眼神迷离,她轻哼道:“你……你这等粗鲁……怎配……嗯……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