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她的声音已带了娇喘,腿根夹紧他的腰,蜜穴贪婪地吞吐阳具,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蜜浆如溪流般淌下,湿润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上布满水渍,滑腻得教人欲罢不能,迪克的阳具在其中进退自如,粗长的根茎上沾满白沫,抽送间带出阵阵水声,啪啪作响。
宁雨昔的身姿如此纤美,玉乳被揉捏得变了形,她虽保持着仙子的矜持,口中轻叱,却已然被肏得欲死欲仙了。
“夫人别嘴硬了……”迪克笑着说,手掌滑到她腿心,按着那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引得她娇躯一颤:“瞧这蜜穴,流得小人手都湿了,还说不舒服?看来要换个姿势才行。”
他忽然发力将她身子一转,强壮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肢,粗糙的手掌按着她雪白的香肩,让她面对着书案,从后面顶入。
宁雨昔玉手本能地撑在案沿上,美仙子亭亭玉立的身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双修长美腿如白玉雕琢般笔直,膝盖微屈,却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足尖,美足绷紧如弦,脚趾轻轻点地,似是要借此稳住身子,却更添几分诱人的娇态。
“唔哼~”
这一幕着实美得叫人神魂颠倒,宁雨昔的背影如一幅水墨画,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日光下泛着光泽,玉手撑案,纤指微曲,红润的美指因用力扣紧案桌儿而泛出汗白,纤瘦的香肩微耸,露出一抹粉红的肌肤,而那对酥胸则沾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美腿细长笔直从脚踝到大腿根,线条流畅,肌肤白腻如脂,足尖踮起,更显出一种高雅的张力,仿佛仙鹤展翅,又似春柳轻摇,令人心醉。
这姿势本是无奈,却在情欲中化作绝美,教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种紧张刺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宁雨昔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热液汩汩涌出,倍增了她的舒适。
“你别……”
来不及抗拒,迪克就已经从身后顶入,黑硬的玩意儿直直插入她湿润的美穴,美仙子咬着牙,玉手死死扣住案沿,腿根发软,却又忍不住踮起足尖迎合,那高挺的姿态更让她的臀部微微上翘,圆润的美臀被他粗糙的胯部死死顶住,蜜穴被撑得张合不已,淫水流的满腿都是,滑腻得像涂了油。
这陈氏庄的客院本是她暂居之地,却在白日里被这黑汉子肆意侵犯,禁忌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头脑中原本的清冷仙子气质渐渐崩解,代之以一股难耐的潮涌。
“夫人这身子,真他妈是极品……”迪克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里面热得一塌糊涂!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本是因半个月的禁欲加上每日割麦子的体力劳作让他阳具涨得发疼,俗话说物极必反,峣峣者易折,太硬了必然敏感。
宁雨昔却被这三浅三轻的干法肏得玉靥红潮,咬唇忍受却又享受,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不清的娇喘:“中……中午的休憩时间……已到……你……你快些……嗯……”
她的眼神迷离,似在申叱,却又带着若即若离的意味,那足尖踮起的娇态更显出她的矛盾,一方面是仙子的矜持,不愿完全放任,另一方面是肉体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回应。
可他偏偏不急,笑着说:“小人可不想这么快就完事儿,嘿嘿……再多肏两下,才叫过瘾。”
话才说着,院子里管家的声音正好就传了来,呼喝着众人说:“都起来,都起来!歇的时候过了,抓紧割麦子去!咦,迪克那小子呢?方才还见他在田边,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几个农户懒洋洋地应道:“兴许是出恭去了吧?这小子一贯野,尿遛遛的,管他呢,咱们先干活。”
“出恭?哼,这懒汉,回头我得教训他……”
管家的声音渐远,夹杂着农户的脚步声和镰刀的叮当,他们怎能想到迪克现在正作神仙呢?
宁雨昔听到外面的动静心头一紧,那种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刺激让她蜜穴收缩得更紧,热液如潮涌,很快就有高潮的感觉,玉手撑着案桌,指尖几乎嵌入木头,她轻哼道:“你……你这粗人……快……快些……别再拖……”
迪克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阳具涨得发疼,本就体力不支,却强忍着放慢动作,每一下抽送都深沉有力,带出更多白沫,这蜜浆横流显得二人情欲极深。
于是迪克开始狂抽猛送,粗莽动作让她的快感如山洪爆发,美仙子前凸后翘的体态在高潮中达到极致,美臀被他死死顶住,圆润的曲线如月牙般翘起,蜜穴内的热液汩汩涌出,湿润了腿根和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上布满水渍,滑腻得教人目眩。
“唔~哼……嘤~”
迪克见她已到边缘,终于不再忍耐,腰杆发力,阳具猛烈抽送:“好,夫人既然急,那小人就成全你!”
他双手掐着她的香肩,将她身子压低,美腿被迫分开,足尖踮得更高,那修长笔直的腿线在日光下如白玉雕琢,膝盖微弯,却更显出动人的曲线。
黑皮洋人的阳具在蜜穴中进退如飞,龟头每每顶到花心深处,便带出一阵酥麻,宁雨昔的娇躯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玉手死死撑着案桌,口中虽轻哼申叱,却已沉迷其中:“你……嗯~这般……粗鲁~好……哼~”
话音未落,她便高潮来临,蜜穴猛烈收缩,白浊的阴精如泉喷出,浇得迪克阳具一热,他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阳具深顶到底,射出滚烫的精液,直入花心。
两人同时闷哼,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案几上满是水渍,宁雨昔的凹凸有致的体态在高潮中定格,美臀被死死顶住,圆润的臀肉上印着红痕,蜜液和精液混杂,流淌下来,湿润了她的腿根和地板。
随着喘息渐落,黑色的男根抽离粉腻的白穴,只剩下美仙子的玉体前翘,美臀后翘,足尖点地,香肩颤动,蜜浆横流,娇软无力地伏在案桌上,留下了满室的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