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看着托盘里的法徽,站了一会儿,回到客厅。 她的制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垂下来,一只拖到了地板。 她从来不这样。 外套进门就挂,挂之前要抻平,领口对着领口,肩线对着肩线。这么多年,我没见她把外套随手扔过一次。 我走过去,想替她挂起来。 拎起来的那一下,我闻到了。 烟味。 不是饭局上那种混着酒气、一散就没的烟味。 是那种很冲的、很呛的,劣质烟草烧透了以后,渗进布料里的味道。 领口最重,袖口也有,像是在一间不开窗的屋子里,被人一口一口地喷了很久。 我拎着那件外套,站在客厅中间。 我不抽烟。她也不抽。 我们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