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很轻,显得小心翼翼。 他用双臂托着她的腰和膝弯,仿佛在捧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把她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窄床上。 秦霜茹的身体落在床板上的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肩胛骨因为长时间的捆缚而酸痛僵硬,可她还是猛地坐起了身,用后背抵住墙壁,双腿蜷起,膝盖紧紧并拢,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死死地盯着沈锋—— 那不是恐惧的眼神。 那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的眼神,带着最后的、决绝的杀意。 “你要敢动老娘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嗓子里带着一路上嘶吼和干渴留下的破损,“我就要你的命!” 沈锋站在床前,烛光从他身后的桌案上投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