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蹲下去,难不成是让我亲她下面…也成,刚刚撇过几眼闵柔的还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呢。
她在解鞋带…
然后一只酸如米醋和小脚踩在了我脸上,大热天,加上刚才的追逐酸中还带点柠檬薄荷的清香,大概是沐浴露。
“给我舔舔,舔的舒服就饶了你这次。”
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玩闹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能把脚舔舒服啊!
先是在脚底,强忍着恶心来回舔。
“痒死了,有病吧,这样能舒服的了。”她轻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看着那只和连着它的那条健美修长的腿一样是小麦色的小脚,脚底的颜色要淡上不少。
比起那汹涌的味道,脚的外型倒是有几分女人味的,我想起校运动会上的班长,小小的身体飞奔起来在短跑中能赢过体训队的母猩猩们,每到那时我好像也是人群中呐喊“班长,班长”的一员。
我舔的起劲来,都没理得她上面在发生的动静,又过一阵她把脚尖插进了我嘴里,会过意的我为她一根根的吮吸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12345,54321,往返着,嘴唇包裹着指节,舌头滑过指肚。
她发出了呻吟,逐渐激烈,维持一阵,又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还可以,我也爽过了。”
她套上袜子,又把脚塞回了运动鞋我不是啥足控,也没有拜倒在班长石榴裙下,做完这些后我想我们算两不相欠了。
后来班长有几次又暗示要和我“玩”我都拒绝了。
不过她确实也完成了老师给她的任务,我有不懂的题目问她时,她都会耐心为我解答(有那么几次觉得好像是姐姐回到了我身边)。
我还是很饥渴,如果当时班长提出的是让我操逼而不是舔脚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心甘情愿被她拿去“采阴补阳”,可是后者还是pass了吧。
不知是不是从小就在被窝中摸索的原因,我对形体美的感知和表达有着天赋,说人话就是我画画的不错,在学校里也经常参加比赛,负责训练我的是一个年纪蛮大的男美术老师,他总说我的画有种阴柔美,我常常想不知是不是从姐姐身上沾染来的哈哈。
他有点像个世外高人一样,明明是水课老师却有蛮高的威望和资源,学校有一栋专门的音乐美术教学楼,就盖在行政楼的对面。
为什么特别说明这点,因为有一年暑假,我在他的画室里画画,中间偷懒时望向对面,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暑假期间我因为要画画的原因经常会返校,偶尔会撞见俞亮和他的三人组,他们是来学校篮球场打球的,有时也能看见班长和他们一起玩,她虽然个子矮,技术还算可以。
加上是女生,一起玩总会乐子多些吧,大概从这窗口往下去,可以看见对面二层的厕所,如果气窗开着的话能够至少窥到两个隔间。
行政楼是没多久前新盖的,厕所用的是单独的蹲坑,而非一贯到头的沟。
闲话少说,在其中的一个隔间里,扎着马尾的程婷正被背后的俞亮提着辫子,她自己则在一下下用屁股向后顶撞套弄,不一会换她双手撑墙任由搂住她细腰的俞亮肆意冲击一轮结束,她转过身,然后两人抱住,开始…亲嘴我感到了一阵感动,好像在看描绘自然界美丽神奇的纪录片一般。
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很美吧,上个暑假开始他们就经常在这里幽会了,还挺认地儿。那个女孩是你们班的程婷吧。”
说话间,班长又面向墙壁转了过去,这次俞亮却蹲了下来,程婷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蛋子,即使这距离无法看清我也有九成把握她让他舔的是屁眼。
“野性十足的小姑娘,我这边有不少画她的速写。”说着他表情认真起来,拿着簿子真就描摹起来就在俞亮起身开始第二轮时,老师打断了我的“观鸟”
“好了,差不多了,美好的东西也不应该一次性看太尽。”
我只好又回到我的画架前那天离开前他给我看了他用来画学生的速写本,有很多本,其中也有赵闵柔的,甚至还有我和倪琳嬉戏打闹的场面,也有程婷在田径场健步如飞的,有他们四人(和其他人一起)打球的,也有她和男生(们)欢爱的,原来三人组都和她有过,也有其他年级其他班级的班草们…
也是,我都差点然后的一个礼拜我都在焦躁中度过,考虑过给程婷去个电话玩玩暧昧试试运气,也考虑过把冬瓜煮熟放至半冷,再在上面开一个洞…
姐姐回家了!
本来约好和男友去旅游的她被男友放了鸽子,离开爱情魔力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弟弟。
上一秒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单恋上了骚货班长的我被突然回家的她吓了一跳。
“小金子,不想姐姐吗。”
是不是她有爱情滋润的缘故,还是我真的成了程婷嘴里的色魔,姐姐看上去也好骚。
“姐…”
没等我反应,姐姐就一个拥抱上来。
“姐姐想死你了。”
嘿嘿,被她抱紧的我在想她和“姐夫”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快点和姐姐出去,带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