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愉悦,有时可丝毫不比肉体少。
脚跟垫着下巴,肉色透过薄薄的袜底,随女子芳香一同干扰着路鸣泽的心智,令他感到久违的舒麻,整个人的酥掉了。
“嘶啊!……唔……”
绕是久经酒德麻衣调戏榨玩的混血种少年,在这种疯狂的攻势下也有些克制不住,于领队上下吞吐间,不断冒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泉,玷污了领队的白丝裤裆,腿根,乃至泼向她的小腹与胸乳,白浊比白丝的颜色还要深一些,像没有晕开的水彩,使路泽玄总有股抹匀的莫名冲动。
“啊啊哈啊~~~呼~~~呼哈啊啊~~~呼呃呃呃~~~呼哈~~~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而这,仅仅是开始。
领队一并腿,修长的玉足便向内一转,踩到路泽玄脸上,脚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蛋,感受少年面部的轮廓。
在路泽玄看来,是纤纤玉足占据了几乎所有视野,灯光渗透脚趾与脚趾间的丝面,丝面又勾勒出脚趾的清晰轮廓,像汉白玉雕出来一般,艺术品也不过这个程度。
尤物般的女人,生着双上帝天赐的,尤物般的脚,足形修长,足弓高挑,斯拉夫人内敛与豪放并存的矛盾风情与足底因练舞而生的薄薄一层茧,造就了这双酒德麻衣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极品玉足,值得用心品味。
虽有茧,但得益于女孩精心保养,也只比真绫姐的脚跟稍硬一些,外观上更是没有差别。
“唔…啊唔……唔……”
路泽玄不禁咬住趾尖的袜面,齿舌并用,嗦弄着一寸寸吃进嘴里。
是的,下身欲仙欲死之余,他想用嘴脱掉领队的裤袜,去看看衣物下她的身体她的花园乃至她的脚丫到底是怎样美丽,怎样诱人。
“耶~~~哦耶~~~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耶~~~唔呃呃呃呃嘶啊~~~嘶啊啊啊啊哈啊~~~耶~~~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就这样直到情舞结束,天鹅瘫软,露水喷涌,肉棒于滚烫的花蕾深处肆意喷吐白浊,路泽玄已是脱掉了半条连丝裤袜,丝袜在他口中卷成云团,另外半条未能脱下的,也已经被扯到领队脚踝,岔开的双腿中,丝面的掩映下,粉色的花蕊若隐若现。
“呼……”
然后路泽玄用力一扭,丝袜无声扯落。
他咬着袜子,终于看见脚丫的全貌。
那一夜不知疯狂了多久。
yaolu8。com
“我喜欢你的眼睛。”临走前,领队将芭蕾舞鞋放在少年胯间,而后,轻轻带上了门。
一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路泽玄衣衫不整,怔怔躺在扯得七零八落的床褥上,耳边回荡着丽人轻语,口边弥漫开丽人余韵,手中攥着她的私密衣物。
自始至终,除了嘹亮如天鹅啼鸣般的呻吟,与那句“我喜欢你的眼睛”,两人之间,再没有半点交谈。
这就是所谓……一见钟情么?仅仅是匆匆一面,不需要多余的情话,不需要深入的了解,只是简单的用肉体温暖彼此就好?
对自幼泡在两个姐姐怀里的少年而言,女人心,真奇妙。
正当路泽玄以为二人萍水相逢的一夜情就这样画上句号时,第二天清晨,门又被叩响。
路泽玄拉开门,十二位穿着白色纱裙的俄罗斯女孩踏着轻盈的舞步有序而入,最后一位顺势挽着他的臂膀,将他带到房间中央,带到她为他选定的观众席。
而后她们起舞,上演一幕幕出尘脱俗的,盛大的芭蕾舞剧,仿佛天鹅舞蹈,领队便是这天鹅的首,无愧于对俄国古典芭蕾的完美演绎。
直到在一个完美的单独立地旋转后,领队来到路泽玄面前,伸出手,待他相邀。
冰白的纤细手腕,臂如藕,双眼澄澈。
今夜她盘着古典盘发,衣着华丽,容光焕发。
路泽玄无法拒绝,牵住那冰凉的手,与之共舞。
路泽玄从未接触芭蕾舞,好在高中时代,他身为舞蹈与音乐社长的底子还在,当即在领队的牵引下,学习着跟上她的步伐,擦地,大蹲,单手牵引旋转,小弹腿,上升,变位跳,碎步,迎举……渐渐地,动作不再生疏,像水化开坚硬的泥土。
明明是单人芭蕾的动作,却被她牵着跳出双人共舞的和谐,是高山流水,情意相合,旋转跃动的世界中,唯有她冰蓝的眼始终相视。
他们在跳《罗密欧与朱丽叶》,他就是罗密欧,她是他的朱丽叶。
分离在一次脱手后,路泽玄仰面倒向床铺,看领队于光下独舞。
那一刻她就是变为天鹅的公主奥杰塔,偶遇胡桃夹子的女孩玛丽,是宽恕负心者心怀大爱的吉赛尔,为青年弗朗兹一见钟情的木偶少女葛蓓莉亚,也是追随海盗寻求自由与爱的渔家姑娘米多拉,与十一位舞伴同为飘逸幽美的林中仙女……舞姿流转间,折射诸多舞剧女主角的影子,仿佛古往今来所有戏剧大师都为她站台,为她喝彩,大师们穷尽一生所着的手稿是她翻飞的裙摆。
看着她,路泽玄不知为何想起那次南极之旅,在平滑得像镜面的冰原上,零妈妈脱下厚重的外衣与长靴,穿着米色的毛衣与黑色长筒裤,于冰面起舞,那是路泽玄第一次领略芭蕾的魅力,理解所谓古典艺术是何物。
此刻,零妈妈的身影与领队重叠,那一瞬,她脚下就是冰封的天鹅湖,飞扬的舞步是柴可夫斯基为《天鹅湖》所作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