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个被称作“挥鞭转”的原地单足立地旋转后,舞毕。
天鹅公主抬起脚,路泽玄慢了半拍,为她穿上昨夜留下的舞鞋。
依旧是一个不容得拒绝的上位姿态,依旧是被长腿踩着翻倒在地,依旧是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领队女孩以一个无限魅惑的姿态侧卧着,半趴在路泽玄身上,捧着两团巨乳摩擦少年逐渐高涨的肉棒,身后长腿悠然翘动,不时以芭蕾舞鞋的鞋尖轻柔地点一下少年,像对待小猫般逗弄起来。
“啊唔……”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令路泽玄起了生理反应。
十一位姑娘以二人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坐下,十一双白丝长腿伸的笔直,十一双青春玉足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少年,在十一张脸蛋动人的笑容中,十一个踩弄同时踮起,是十一种截然不同的分明触感,带来十一种令人如坠仙境的欢愉。
“唔嗯……”
路泽玄含着领队的半寸芭蕾鞋面,享受着胯下领队巨乳的夹弄,与姑娘们的轮番踩舞,彻底瘫软在了床上,什么都不想了,此间的享受,恐怕也只有上帝与祂允诺在天堂的七十二个处女才能媲美。
头顶,某个女孩子正用脚丫整理他的头发,脚趾隔着白袜一点点分理发丝,时而还会加以抓弄,以作按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路泽玄嗨了一天的疲倦,被纤巧玉足这么抓着,自然而然神清气爽。
双耳处,同时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拨撩,耳朵在脚趾光溜溜的夹弄下热乎乎的,偶尔,女孩们会开个善意的玩笑,比如夹住耳垂稍微拉长,让路泽玄仿佛一个误入女孩堆的青涩精灵。
她们是脚尖用力的好手,绝不会带给少年任何不适。
四肢处,同样有四双白嫩嫩的脚丫按摩,当一个女孩将脚丫合拢,使足弓间的空隙刚好能夹起少年的手腕时,另一位女孩就会将脚掌踩在路泽玄的腰侧,透过踩脚袜传递温暖的体温,这时先前那位女孩就会忽地松开脚掌,让手臂落在第二位女孩的足背上,放松他的腕骨。
或者脚尖朝上,脚跟搭在路泽玄的双腿上方,再摆动小腿,以脚跟轻轻来回捶打,像是弹奏琴键,在玉足的按摩中,为路泽玄洗去一身疲惫。
或者将脚丫摆在少年手边,少年自会下意识地把玩,他的手法比羽毛般还要轻柔,介于舒痒之间,惹得女孩总要起生理反应。
有女孩的脚丫紧挨着领队的巨乳撮揉路泽玄的卵丸,足背上挑,脚掌收缩,中间是颠来倒去的蛋丸,再用脚趾蜷缩,像是公园里盘玩核桃的老者般将之玩弄,令路泽玄一度压制不住发泄的欲望,汩汩精流从正于巨乳挤压中冲锋的马眼无声流出,片刻间,已玷污了领队的胸膛。
脚趾确实没有手指灵活,但这反而带来别样的卡顿感。
也有选择什么都不做,只将脚底与少年的脚丫相贴合的女孩,令路泽玄不再深陷温柔窝中,总是保留着一丝类似踩在坚实大地上的清醒。
美人如酒,他半醉半醒。
“mua~嗯唔~哈……呼啊……”
再看领队小姐,巨乳撸弄之余,不时低下头品含敏感到止不住颤抖的龟首,在嘴唇和银牙的吮吸下,再抬头时,已吸出满满一大口滚烫的精浊,往往这时,她便会将脸埋在少年胯间,轻轻哈气吹撩,少年的理智,是她温柔的怀中摇摇欲坠的山。
“唔……”
路泽玄说不出话,他正含着半边舞鞋和玉足舔弄,又怎能说出话呢?
安心享受就好。
那一夜,在芭蕾姑娘们的簇拥下,他们什么都玩了。
最后一次,路泽玄射到了领队的舞鞋里,而领队只是一笑,弯腰,勾着鞋框,便穿上那双灌满尚还温热的精液的,代表着一夜情爱的舞鞋,最后一个走出门去。
直到凌晨,与芭蕾舞团在迈阿密的黄金海滩告别,路泽玄才发现自始至终,自己都不知道领队姑娘的名字,不知道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就好像真实的梦一场。
留下的,仅有一张悉尼大剧院的门票,一场还未开始的芭蕾舞剧,将在半个月后举行。
门票最下角,用漂亮的俄文写着一行飘逸的小字——“你会来么?”
是询问,也是邀请。
美人之约,又怎能辜负呢?路泽玄笑笑,收好门票,在心底,为“黑珍珠”号计划好了新的航线,和之前无数次艳遇一样。
从那天起,世界各地的港口间流传起这样一则传闻:少女啊,若你在旅途中见到一艘名为“黑珍珠号”的船,那就上船吧,船长是位精灵般俊俏的东方男孩,若你付出真心,他会给予你最真挚,最炽热的爱,他的臂弯很宽,能装得下无垠大海。
在此之前,这殊荣独属于热那亚湾的“芙洛拉号”?,不过那位意大利船长已心有所属,他与心上人的世纪婚礼,曾拍了一整年。
“小玄?”
“小玄!”
“啊?啊,啊!”路泽玄如梦初醒,思绪被真绫的呼唤扯回现实,“没什么没什么,刚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先不提小玄急匆匆地解释,就算是想事情,想到那种地方鼓起来……未免也太可疑了吧?”真绫戳了戳小玄鼓涨到像伞面般毫无褶皱的裤裆,很认真地表示怀疑。
“呃,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