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我们为了培养这个女儿,付出了多少心血。”沙耶加妈妈就差声泪俱下了,“她从小一直成绩优异,五年级时还跳了级。她SAT考了满分,精通三门外语,不但是学生干部,还能弹一手好钢琴。我敢说,即使她现在去申请常春藤,也有机会被破格录取……”
“她应该加入一个对未来的发展有帮助的社团,而不是被一个不入流的社团和一群……毁了前途!”沙耶加的妈妈坚定地说。
沉默。
我想除了我之外,大家也都能听明白,沙耶加的妈妈没说出来的那一群人,是什么意思。
“OK,OK。我现在帮她办退社手续。”戴西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就跳过了争辩的环节,“沙耶加想转去哪个社团,才会对未来的发展有帮助呢?”
传统白人大妈都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我誓死捍卫你瞎“哔哔”的权利。
戴西还是暗戳戳讽刺了这对日本夫妇一把,她说这句话时,根本没看沙耶加,而是看着她的父母。
她饶有暗示地把重音放在了“对未来的发展有帮助”这几个字上。
老太太没白活这么多年,这种家长见得多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沙耶加至少应该加入常春藤学校里面流行的那些社团,比如说金融社或者戏剧社……”沙耶加的妈妈并没在意戴西的尖酸,而是一本正经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当然社团成员也应该和她一样成绩优异,社团的导师最好也来自名校,如果是知名人士就更好了……”
老太太从档案柜里拿出一大沓社团资料,一边抖脚一边翻着。
我偷偷拽了拽迪克,纵使再不甘心,这时候我们几个悄悄出去才是正路。
“所以你们只是要沙耶加加入名校流行的社团,对吗?”一直沉默的达尔文突然来了一句。
“看来你听懂我们的意思了。”沙耶加的妈妈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华裔男孩,声音里竟然有几分挖苦。
“您说的名校,是不是指斯坦福大学、哈佛大学、康奈尔大学或者杜克大学之类的美国Top10?”
达尔文,不如咱们土遁算了,难道还要再被人家讽刺一下才开心吗?
“你就是这个社团的社长?”沙耶加的爸爸除了刚才的神助攻,一直没有再说话。这时候却打量了一眼达尔文。
和沙耶加的妈妈不一样,她的爸爸让我想起了武侠小说里那种沉默的隐士高手,通常用杀气就能震翻敌人。
“孩子,我觉得如果我们是你父母,现在一定会非常担心你的前途。”
“我的父母在亚特兰大开中餐馆。”
“那我就可以理解了。”沙耶加的爸爸依然怜悯地看着达尔文,“这些学校似乎对你来说确实有点遥远。”
“您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达尔文竟然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您说的名校到底是什么学校?”
“是的,你说的没错,哈佛大学或斯坦福大学就是沙耶加未来会去的地方。”
“那我觉得,您一定对名校有什么误解。”达尔文竟然笑了。
“哦,愿闻其详。”说这句话时,沙耶加的爸爸的表情变得更嘲讽了。
我已经靠近门缝了,迪克一把抓住我低声说:“中尉,难道你要做逃兵?我们到底是不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你以为我们在太平洋战场(美军胜利)上吗?这明显是欧洲西线战场(美军失败)啊!上校,我请求撤退!”
大哥,你放过我吧,打嘴仗我真不擅长,我连斯坦福的英文怎么拼都不知道。
“你看着吧,我们达尔文将军会打一个漂亮的反击战的!”面前这个胖子信心十足地说。
“这位先生,如果您稍微留意一下科学期刊,就会知道斯坦福大学从1972年开始就成立了美国第一个‘超感官知觉(ESP)和念力(PK)’的研究机构,对特异功能展开探索;
“杜克大学超能力实验室从1935年开始,就列为全国第二大正式的超自然研究课程机构,直到现在还在对预知力和念力进行研究;
“普林斯顿大学1979年成立的超自然现象研究所培养了至少五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达尔文不紧不慢地说。
“至于杜克大学著名的莱因超感实验—当然我不认为在您的日常生活中会听说过这个学术名词,但您如果想了解这个实验和爱因斯坦的关系,我愿意为您找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