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好意思……”沙耶加脸一红,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刻着花纹的石头,“……我从祭坛的石堆上,拿了几块出来……”
日本女生细心严谨的程度已经不像地球人了。
我们三个像揣了宝贝一样,把几块石头带回镇子上。
但是兴奋过去后,我们又开始发愁。
石头上的图案已经被腐蚀得残败不堪,很难辨别。
要搞清楚图案内容和雕刻年代,就只能去专业鉴定机构做“刻痕年份鉴定”—比如同位素测年、刻痕残留物分析等。
我们在网上找了几家测年鉴定机构,得到的回复千篇一律:
“如果每个小孩都像你们一样,在地洞里随便捡块石头就要求化验,那我们每天工作25小时都不够。”
“测年费用总共为五千美金,您是支票还是转账?”
“您是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要求给家里马桶测年的那位女士的亲属吗?”
“我们对您手里的石头很有兴趣,遗憾的是,研究所去年破产了……”
沙耶加挂了电话,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和达尔文。
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舒月说,有困难,找洛川。
我赶紧翻出他的联系方式。
“Hello……”电话里传来沉稳性感的男中音。
“呃,骆川叔叔,我是舒月的侄女,您还记得我吗?”
“哦?你舒月阿姨呢?她怎么不接电话?”
“舒月出远门了,其实我是有点事问您……”
我还没说完,就被骆川打断了:“小姑娘,你还是要好好读书啊。虽然现在女高中生都爱大叔,但我喜欢有脑颜值高的御姐,所以你没戏。”
为啥我只要张口,就会被认为要告白啊!
就算我真的告白,也不用你提醒我没脑颜值低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舒月没跟你在一起,果然是有原因的!
然而有求于人,我还是勉强抑制住了内心的怒火:“呵呵,您的智商和颜值都已经达到我这辈子无法攀登的高度了,所以我其实是想向您请教另一个问题……您就职的大学实验室可以做同位素测年鉴定吗?”
“你要鉴定什么?”
“我想鉴定一块石头……”
“化石吗?哪里来的?”
“在洞里捡的……”
“哦,”骆川若有所思地说,“你让我想想……”
“没事没事,我等您。”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电话的手都酸了。
“叔叔?您想得怎么样了?”
没人说话。
“叔叔??”
“汪桑,我听到对面好像有打呼噜的声音……”沙耶加小声说。
“叔叔!!!”我大吼一声。
“干吗?”
“我才该问你干吗!你怎么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