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和月光交织在一起,穿透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把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照得纤毫毕现。
洗去了一路的污垢之后,秦霜茹的肌肤白得惊人——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豪门主母常年养尊处优调养出来的、带着一层温润光泽的玉白。
虽然消瘦了许多,可沐浴后的热水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暖手捂热了之后的颜色。
她侧卧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呈现出一种极其撩人的弧度——肩膀窄而圆润,腰肢向内深深地凹陷,然后在胯骨处骤然隆起,勾勒出一个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部弧线。
那件纱裙的下摆在睡梦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虽然还缠着纱布,却依然能看出骨骼的精致。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侧卧的姿势让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挤压在一起,透过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深的乳沟,以及被纱裙勉强遮盖的、隐约可见的乳尖轮廓。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肉都会微微起伏,带动着纱裙的褶皱轻轻颤动。
她睡得很沉。
大概是太累了。
三千里的折磨,心中多日的压抑,终于在确认安全之后,身体的疲惫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嘴唇半启,发出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洗干净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面容在睡梦中少了那份冷厉,多了一种脆弱的、柔软的美。
沈锋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看。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沿着师娘的身体缓缓移动——从她微蹙的眉头,到她半启的唇瓣,到她脖颈上那条优美的线条,到锁骨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到那两座在薄纱下微微起伏的山丘,到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饱满的臀部,到她修长的双腿,到她缠着纱布的脚踝……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下腹的燥热像野火一样再次烧了起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合着沐浴后肌肤散发的体温,一种干净的、温暖的、属于女人的气息。
这股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他的脑子里。
他想……
他想伸手摸一摸那层薄纱下面的肌肤,想知道师娘的皮肤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滑腻。
他想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里,想感受那种被温热的肉团包裹的窒息感。
他想……
“操……”
他无声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桌边,拎起水壶,把整壶凉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脖子流下去,浸透了他的衣衫,让他打了个激灵。
下腹的火焰被浇灭了一些,但没有完全熄灭——那团火已经烧了六年了,不是一壶凉水能浇得灭的。
他擦了擦脸上的水,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师娘。
然后他从墙角拖过一张草席,铺在地上,和衣躺了下去。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师娘沉睡的侧脸上。
沈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泥灰,听着师娘细微的呼吸声,他失眠了。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048:20:5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