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我明白。”
沈锋对秦霜茹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院门口候着的亲兵吩咐道:“去找两个嬷嬷来,帮这女人洗个澡换身衣裳,太脏了,根本下不去嘴。再去伙房弄点吃的,都虚成什么样子了,可别死在本百户床上——随便弄点粥就行,别太稠,她肠胃弱,吃不了硬东西,被给撑死了。”
亲兵应了一声,跑了。
沈锋回过头,最后看了师娘一眼。
她裹着他的袍子坐在床上,在昏暗的烛光里显得那样瘦小而脆弱。可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
“师娘,您带回洗漱完,吃了饭早些歇着。我先去巡一圈营,顺便想想接下来的事。”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帘子在身后落下,隔开了屋内昏黄的烛光。
……
夜风裹着沙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沈锋大步走在营地的土路上,拳头攥得死紧。
他需要冷静。
可他的脑子里像烧开了的锅,各种念头翻滚碰撞——师父的死、陈家的灭门、陈晓的下落不明、师娘的处境——每一件事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一件事。
一件他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忽视的事。
师娘的身体。
那一幕——衣衫滑落、酥胸半露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来:乳尖上那诱人乳头、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手臂夹不住时从缝隙间挤出来的柔软弧度……
他的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胀得发疼。
“畜生。”他低声骂自己,“沈锋你他妈是畜生。”
师娘刚刚经历了丧夫灭门之痛,她的丈夫——你的师父——尸骨未寒。
她的儿女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她被当作犯人家眷押送了三千里,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而你,她信任的徒弟,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依靠的人——你他妈在馋她的身子?
沈锋狠狠地一拳砸在营地围栏的木桩上,拳面上的皮磨破了,血珠渗出来,混着木刺的疼痛传上来,总算让下腹的燥热消退了几分。
他绕着营地走了两圈,把巡逻的事交代了一遍,又去伙房确认了粥已经送过去了,这才慢慢往回走。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南疆的月亮又大又圆,冷白色的光铺在沙土地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色。
他回到营房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掀开帘子,一股温热的水汽和皂角的香气扑面而来——嬷嬷们已经帮师娘洗完澡走了。桌上的粥碗空了大半,看来师娘也吃了一些东西。
他的目光移向床上——
然后他的脚步,再一次钉在了原地。
师娘已经睡着了。
她侧卧在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那是军中配给军妓的标准服饰。
沈锋知道这种衣服,他以前让总旗去领人的时候见过。
这种纱裙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方便主人随时享用。
所以它薄得近乎透明。
月白色的轻纱贴在师娘刚刚沐浴过的身体上,被微微潮湿的肌肤浸润后,变得更加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