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耗过大,脚步都拖着,撞树那个的衣摆被石棱划开的口子越扯越大,半截裤腿吊在脚踝边上晃晃荡荡。 桑晚走在队伍中间,沈渊在她前面三步远的地方,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时不时偏一偏,落在地面或两侧的石壁上。 石林里的雾散了大半,可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极淡的粉甜味,是情花花粉的残留在风里没散尽,沾在衣料上贴着皮肤,温吞吞的。 她走着走着觉出后背有些发痒。 起初只当是花粉沾着难受,伸手隔着法袍蹭了两下,痒意非但没消,反而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从后颈一路痒到腰窝,痒得她脚步慢了下来。 丹田里那根藤跟着动了,从灵脉中央浮上来,顺着经脉往上探,探到后颈那处灵力印记时撞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 桑晚伸手去摸后颈,指尖碰到印记边缘的皮肤,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