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噗……”
她的嘴巴每次往外退的时候唇边都拉出透明的丝,丝断在嘴角,又和新涌出的液体连在一起。
菲斯克的腰往前顶的频率开始加快,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被堵住气管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反而脑袋更往前凑,鼻子几乎贴到了袜子裹着的柱身上。
射精前一瞬,菲斯克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长枪从她口腔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着她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粘液,顺着她下巴淌到锁骨,又淌到乳沟里,在冷白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菲斯克把袜子从长枪上捋下来……袜子的棉料已经被浸得全透,攥在手里往外一挤,乳白色的体液和透明的水水混在一起从纤维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了三四滴,落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随手扔在洗衣篮里。
海伦跪在浴缸旁边,胸口起伏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酒精的峰值已经过了,她的大脑皮层开始重新接管神经元的工作。
她抬头看着菲斯克,眼睛里的瞳孔终于对焦了。
“你……怎么知道股票一定会跳水?”
她的声音还沙哑,但没了刚才那种醉态。
菲斯克把长枪塞回内裤,拉上长裤的拉链,扣好腰带,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衣服是……”
“是格温的!”
“格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史黛西夫人,你该睡一觉。”
菲斯克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走出了浴室。
二十分钟以后。
格温的两只脚从窗台上落进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弯曲缓冲的时候兜帽从头上滑下去了一点,她抬起左手把兜帽重新拽了拽盖住额头。
右手抱着那个牛皮纸袋,纸袋里整整齐齐叠着她母亲的一套换洗衣服,白色棉质衬衫在最上面,浅灰色直筒长裤在中间,一套肉色内衣和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塞在纸袋底部,丝袜的塑料包装还没拆,硬硬的硌在纸袋角落里。
浴室的门半开着,LED白光从门缝里切出来打在办公区的灰色地毯上。她的右手推开浴室的门,左手把纸袋放在门口的地砖上。
“妈。”
格温的右手从纸袋里抽出那件白色棉质衬衫抖开,左手臂托着海伦的后脑勺把她的上半身朝前推了一点让衬衫从背后绕过去。
她先把海伦的右臂套进右边的袖子里,袖口卡在手腕上的时候海伦的手指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声听不清楚的东西。
格温把薄毯从办公椅旁边的文件柜顶上取下来抖开裹在海伦身上,毯子的边缘掖进海伦的肩膀下面。
海伦的脑袋在办公椅的靠枕上歪了一下,嘴唇里嘟囔了一声“全完了”,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格温直起腰,右手的手背在额头上擦了一下汗。汗珠从额角滚进发际线里,她的呼吸稍微有点急,胸口在白色连帽卫衣下面起伏了两下。
她转身走回浴室拿自己的东西。
洗衣篮放在浴缸的另一侧,白色塑料网格的篮身,篮子里最上面是她的白色连帽卫衣,叠得不算整齐但是至少没沾上呕吐物。
卫衣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裤腿团着塞在篮子的一侧。
袜子在最下面。
格温的右手伸进篮子里把袜子拎出来。
白色的棉质短袜,袜口是浅灰色的螺纹编织,袜子的脚掌部分本来因为穿久了的汗渍有一点微微的黄色,但是现在那种黄色被另外的什么东西覆盖了……整双袜子从袜尖到袜跟都被泡得半透明,棉质的纤维吸饱了某种液体以后膨胀开来,袜子的厚度比正常状态厚了将近一倍,拎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分量沉甸甸的。
格温的左手捏住袜口把袜子提起来凑到眼前。
她把袜子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腥味。
不是汗味,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一种更浓厚更膻的动物性腥味,混着一点漂白粉似的碱味和一点咸湿的气味,钻进她鼻腔的时候她的鼻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