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的声音从副驾驶的半降玻璃里传出来。
菲斯克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脑袋没有转回来。
“我们有一个私活。”科尔森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刚才没有的直接。
“想请菲斯克先生帮忙。”
“……”
“报酬五十万美元。”
菲斯克的嘴唇朝上弯了一下。
他的脚步朝后转过来朝CrownVic的方向走回去。
他的两只手重新伸到副驾驶一侧的车身底盘下面,左手扣住车门折边,右手扣住前轮轮拱后方的车身横梁。
他的大腿肌肉又绷了一下。
“嗯哼。”
CrownVic的副驾驶一侧被他朝上一抬,整个车身朝原来的位置移动。
他的身体朝右边挪了三步,CrownVic的前轮“咚”地一声落回马路,后轮“咚”地一声落回马路。
车身在水泥台阶旁边恢复了正常的停车姿势。
菲斯克的右手拍了拍车顶。
他的嘴唇把烟朝副驾驶的半降玻璃里吐了一口烟雾。
“聊聊。”
菲斯克的右手拉开副驾驶后面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他的两米二的身高让他必须把脖子朝前低下来才能坐进CrownVic的后排,他的膝盖顶着副驾驶座椅的椅背,右手的那支烟从嘴唇上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五十万美元。”
“对。”
“目标是谁?”
“不是一个人。”科尔森的身体从副驾驶的位置朝后转过来,右手扶在座椅靠背上。
“是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科尔森的左手从西装外套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朝后排递过来。菲斯克的左手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三张照片。
“我们有一件东西原本存放在纽约博物馆里,但它现在……丢失了。”
“啧……是被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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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东区。
史黛西家。
早晨九点五十分。
格温的眼睛在卧室的蕾丝窗帘透进来的阳光下睁开。
她在床上躺了大约十秒钟没动。她的右手从被子里抬起来朝自己的左肩膀上摸过去。
左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四厘米长的伤口,伤口的边缘已经结痂,结痂的表面有一层新生的粉红色皮肤在慢慢朝内合拢。
这个伤口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留下的。
格温的眉毛朝内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