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些项目医院很难支持下来。除非把那个老家伙所有的股份全部买下来。不然就难了。”
“他手上的百分之二十六要多少钱?”
“按他自己开的价格,大概是两千三百万美元。”
乔治的嘴唇朝上弯了一下。
这个弧度和他刚才读报纸时候的笑意完全不一样。这个弧度带着一种笃定的锋利。
“没关系。”
乔治的右手从报纸上朝自己的咖啡杯上拿过去。
“我的股票最近涨势很凶。”
海伦的小叉子在煎蛋上停了一下。
“哪只股票?”
“斯塔克工业。”
乔治的咖啡杯朝嘴唇上送过去,他喝了一口咖啡。
“斯塔克回来的消息让整个股市都陷入了疯狂。昨天收盘九十四块八。今天盘前已经冲到九十六了。”乔治的咖啡杯“咚”地一声放回咖啡盘上。
“听说他明天或者后天还要发表电视讲话,说不定是大幅度地提高军火生产线。阿富汗的战场又要大幅度地扩张。只要战争一直打下去,要不了一年,我的股票就可以达到上千万的价值。”
海伦的小叉子从煎蛋上抬起来落在瓷盘的边缘上。
“你用杠杆了?”
“嗯。”
“多少?”
“五倍。”
海伦的眉毛朝内皱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松开朝早餐桌上按了一下。
“乔治。”
“怎么?”
“五倍杠杆不是小数目。”
“我身边的人都在用杠杆。”乔治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抬起来在空中挥了一下。
“在警察局的同僚聚会上,史蒂芬用了七倍,莱昂纳德用了十倍。五倍只是小儿科。而且斯塔克都回来了,斯塔克工业又有什么理由跌下去呢?”
“除非他操纵市场。”
“他的工业也得为自己的股价考虑。”
乔治的嘴唇朝上弯了一下。
“不是吗?”
海伦的右手又从咖啡杯上松开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投资要警惕。”
“放心吧。”乔治的右手朝海伦的手背上按了一下。
“我有数。”
格温的两只手在餐桌旁边站着没动。
她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我要去上课了。”
法式吐司的糖霜在她的嘴角粘了一下。
格温的右手从吧台上又抓了半个百吉饼朝门口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