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最厌烦女人这副死样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蓦然收紧,粗茧隔着布料狠狠搓着她的锁骨。
“本王问你话呢,聋了?”
那一下搓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十五。”
姜灼在脑子里转了个弯。他今年刚满十八。这女人,整整比他大了七岁。
“二十五,老姑娘了。”
姜灼嗤笑,手顺势在她腰线下游移,掐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
手感弹软紧实,远超二八少女。
“怎么,雍国的男人都瞎了眼,还是你这雍国第一美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暗疾,这才留到今天,便宜了我那好父皇?”
李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试图甩开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粗手。
“武王自重。本宫乃大干陛下未婚妻,论辈分,殿下当唤本宫庶母。”
“庶母?”
姜灼胸腔震颤,溢出连串低哑野笑。
“父皇龙榻你且未挨过,也配论辈分?”
他逼近寸许,审视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白里透粉的脸。
“瞧你这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别是早叫哪个面首玩烂成残花败柳,这才急着送来大干,塞进老头子的被窝里吧?”
李窈温润眸中终燃屈辱怒火:“姜灼!无耻之尤!放开!”
她奋力推拒眼前煞气横生的男人。
微末力道落入姜灼眼中,同猫爪扑挠无异。
“本王无耻?”
姜灼盯着她因为愤怒而终于有了血色的红唇,心头火起。
“那本王今晚现在就替父皇验一验,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残花败柳。免得大干迎个破鞋回去,丢了皇家的脸面!”
话音未落,姜灼弯下腰,一记有力的横抱,直接将李窈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李窈双手在空中胡乱挥打:“放开我!来人!半夏……”
“你叫。”
姜灼大步迈向自己寝殿,手臂托着那两瓣丰腻臀肉,肆意掂了掂重量。
“你尽管大声叫。把这将军府里的亲兵都叫过来,本王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在这游廊里把你扒光了验货。昭华长公主,你要不要试试?”
怀中女子倏尔僵滞。她下唇紧咬,眶中蓄满屈辱泪意,却生生忍住未落。
姜灼觉察臂弯丰润娇躯因惊惧而紧绷,笑意愈加狂妄。
抬足踹开寝殿木门,揽人跨入。
房门在身后沉闷合拢,边关凛风残月,尽数阻隔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