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一个他没有存过的号码。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贺忱洲的手从孟韫腰侧收了回来,他坐起来,声音稳而低:“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的声音。 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贺部长……我是施林染…… 我爸他……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 说颈椎的检查结果比想象的严重……” 贺忱洲眉头皱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动。 “医生说颈椎的错位比预想的严重,压迫到了神经。” 施林染在那边吸了一下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复一些,但还是带着藏不住的哭腔。 “我爸现在半边身子发麻,医生说要尽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