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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熨着宝玉明日要穿的湖绉直裰,忽见翠墨捧着花笺进来,说是三姑娘让送的。
宝玉展读时眉眼都亮了,连声夸三姑娘高雅。
那笺上墨迹犹湿,想是探春连夜写的——自老爷点了学差后,她院里的灯总要亮到三更。
才要跟去沁芳亭,后门婆子又送进芸二爷的帖。
两盆白海棠搁在竹帘下,瓣子上还带着晨露。
宝玉只瞥了一眼便道:“送到三妹妹屋里去。”
他如今对这些孝敬早已司空见惯,倒是婆子袖口沾着的泥印让我多看了两眼——那黄泥带着苇叶渣,分明是从后街水塘边沾来的。
芸二爷必是蹲在那儿等了许久,才等来这两盆稀罕物。
秋爽斋里早已热闹起来。
宝姑娘坐在探春常坐的湘竹榻上,林姑娘倚着窗格剥杏仁,连二姑娘四姑娘都到了。
见宝玉进来,探春站在书案前研墨,此时只得笑道:“今儿人齐了,我不算俗,偶然起个念头……”
宝姑娘笑道:“又来了一个。
只是人还未全……”
这话听着亲热,却把三姑娘正要开口的话头截断了。
话未尽,珠大奶奶的声音就从廊下传来:“雅的紧!
要起诗社也不叫我!”
只见她扶着素云进来,径自坐到主位:“我虽不会作诗,倒可掌坛。”
三姑娘指尖的墨滴污了花笺。
我忙上前添茶,见她手腕悬着,那滴墨正好晕在“务结二三同志”
字上。
宝姑娘忽然说:“既如此,大嫂子就做社长吧。”
她捻着腕间香珠,眼风却扫向窗外那两盆白海棠——芸二爷方才又差人补了张拜帖,说是寻得位告老的花匠,最会调理牡丹。
林姑娘忽然轻笑:“大嫂子既要掌坛,总该立个罚约。”
她指尖沾了茶,在案上写了个“杏”
字,水痕正漫到珠大奶奶手边。
探春脸色稍霁,接口道:“正是,须得立个规矩。”
黛玉笑着说道:“既然决定要成立诗社,那我们都是诗人了,首先得把这些‘姐姐妹妹’、‘嫂子’之类的俗套称呼改掉才行。”
李纨点头附和:“说得对。
不如大家都起个别号,以后互相称呼也显得雅致。
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稻香老农’,应该没人跟我重复。”
探春嫣然一笑:“那我叫‘秋爽居士’好了。”
宝玉连忙插话:“‘居士’这个称呼还是不太贴切,而且听着累赘。
这里梧桐、芭蕉都有,不如以它们为灵感起名更好。”
探春眼睛一亮:“有了!
我最:()红楼梦之花袭人准姨娘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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