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枚竹牌递过来,牌面刻着一个“阁”字,背面用朱砂画了一道细符,说这便是出入牌,明日不必再报名字,牌一晃门自开。 叶尘收好,出塔时日头已经沉到山坳后面,他沿着石阶一路上了第四峰。 主洞府的石门半开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 叶尘推门进去,檀香混着池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池边那盏石座小灯亮着,灯盏里的油已经烧下去大半,灯芯却还挑得笔直,是有人不时修剪过的。 楚清漪坐在池边的石凳上。 她今日换了身衣裳。 素白常服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薄纱的披子,那纱极轻极软,覆在肩上像一层将化未化的雪,灯光一照,能看见底下素白常服上绣的缠枝莲纹,从肩头一路蜿蜒到襟前,再隐进腰间的衣褶里。 那枝莲绣得疏疏落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