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缝,全是粘糊糊的液体,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刚刚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挂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丝网。
胸口的情形更触目。
白色毛衣的领口堆积处有一团白浊。
右侧乳球的上方有一条精液的斜线,正在慢慢往乳晕的方向淌。
乳沟里积着一小洼混着奶水的精液,两种乳白色的液体在乳沟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
下巴上也有。
第二股精液喷在乳球上的时候有一小截溅得偏高了,几滴细小的飞沫溅到了下巴的皮肤上,两三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斑点挂在下巴的弧线上。
“法官大人接得真好。”
陆建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那种餍足的、得意的、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这毛衣。。。。。。”
“洗洗就好了。”
“。。。。。。这是羊绒的。。。这种东西洗不掉味儿的。。。怎么洗。。。。。。”
“扔洗衣机里多洗两遍。”
“你说得倒轻巧。。。。。。”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时面对原告和被告。
嫌弃是有的。
眉心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着手指之间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极高的气味。
但不只是嫌弃。
眼睛没有从那些精液上移开。
盯着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看了好几秒,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浓厚的质地,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猛地把手从面前移开了。
“我去洗手。”
从圈椅上站了起来。
腿有点软。
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重新盖住了满是奶渍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绒面料的正面已经斑驳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白色污渍透过毛衣的表面隐约可见。
“毛衣换了吧,穿这样出去你妈看到了问你怎么说?”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书房。
上了楼。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锁上门。
打开水龙头。
先洗手。
温水冲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冲散了,从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状物变成了被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流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个味道还在。
精液的腥膻味,浓烈的、直冲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液的气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肤纹理深处,用了两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后脱毛衣。
把白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拉了下来。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领口附近的那团精液已经渗进了羊绒纤维里,变成了一块半干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几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呈不规则的地图状,有的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的还是湿的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