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爸,爸就射。”
“。。。。。。我。。。我一直叫的就是。。。。。。”
“不是那个叫法,你知道爸说的是哪种。”
“。。。。。。”
“嗯?”
“。。。。。。爸。。。嗯。。。爸。。。?”
声音软到了骨头里。
不是“陆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种礼貌性的称呼。
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染了情欲的、尾音上扬的那一声“爸”。
“操。。。。。。”
陆建国的呼吸猛地急促了。
嘴从左乳上松开了。
退后了半步。
右手从沈清禾的手背上移开了。
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别动,坐着别动。”
肉棒的龟头对准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
距离大约十五公分。
陆建国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撸了四五下。
然后。
“嗯。。。。。。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涌,不是渗。
是喷射。
带着压力的、有速度的、呈抛物线轨迹的喷射。
乳白色的、浓稠的、粘稠度远高于前液的精液从尿道口飞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领毛衣推到锁骨处堆积的那截面料上。“
啪“的一声,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浊液拍在了白色羊绒面料上,白对白,颜色几乎一样但质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团浊液更亮、更稠、带着微小的气泡。
第二股。
力度稍小了一点,但轨迹更低了一些,喷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侧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条从锁骨下方到乳晕边缘的斜线,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颜料笔在皮肤上画了一道。
第三股。
更低了。
喷在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落进了乳沟的凹陷,沿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
第四股。
力度已经减弱了,从龟头尿道口溢出来的,不是喷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淌下来,挂在了冠状沟上。
陆建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的手又挤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送,把残余在尿道里的精液挤出了最后几滴。
最后几滴从龟头的尖端坠落了下来。
落在了沈清禾还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从食指的指节上往指缝里渗。
“啊。。。。。。”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满胸口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