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低头吻住她,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十根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按向自己,让她吞得更深。
迪丽热巴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飞宇……”
“嗯。”
“飞宇……”
“嗯。”
她叫了他很多遍,每一遍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每一声都回答了,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曾经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的男人。
高潮来的时候,迪丽热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陈飞宇在她身体深处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的胸膛贴着她滚烫的身体,冷与热在他和她之间反复交替,像某种永恒的循环。
他们就这样抱着,站在落地窗前,站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过了很久,迪丽热巴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慢慢滑动。
“红酒好喝吗?”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飞宇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属于他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让他的心脏发酸。
“不好喝。”他说。
“不好喝你还喝?”
“因为没有你甜。”他说。
迪丽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卧蚕鼓鼓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
那个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到陈飞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眼眶发酸。
他猛地吻住她,吻得很用力,用力到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回应了他,吻得很温柔,温柔到像是在安慰什么。
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万家灯火依然明亮。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最高处,有两个人在落地窗前赤裸地相拥,像两棵从废墟里长出来的、缠绕在一起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