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她说。
陈飞宇觉得自己要炸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再让她深喉,而是自己动了起来。
他挺动腰胯,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舌头在他的柱体上滑动,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落地窗内,一个赤裸的男人坐在石台上,手指插在一个赤裸的女人湿漉漉的头发里,在她的嘴里缓慢地进出。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已经磨得泛红,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一直抬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仰起头时喉结的滚动,看着他咬紧牙关时下颌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被快感折磨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喜欢看他在她面前失控,喜欢看他被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样子。
这半年来,权力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转移。
他以为他一直在掌控,但他不知道,当她选择主动的时候,真正的掌控者就变成了她。
“够了吗?”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
陈飞宇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全花了——眼妆被水雾晕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膝盖跪得通红,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性感极了。
“不够。”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迪丽热巴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抵在了落地玻璃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冷——”她说。
“马上就不冷了。”他说。
他分开她的双腿,她立刻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看着他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迪丽热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来不及觉得疼,因为更强烈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开始动。
落地玻璃在震动,整座城市的夜景在他们身后晃动。
万家灯火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海,车流变成了金色的流光,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变成了无数颗碎钻。
而他们就在这片光海的中心,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像两个从人间蒸发的人,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