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太阳穴,擦过她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
迪丽热巴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东西时,陈飞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指节陷进湿漉漉的发丝之间,但他没有用力往下按——他只是在感受,感受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温度。
她先是轻轻地吻了一下顶端,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上面碰了碰。
然后她伸出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筋脉从上到下慢慢地舔了一遍,像在品尝某种需要细细体味的食物。
她的舌面很软,很热,带着温泉水的淡淡咸味和她自己唾液的清甜。
陈飞宇闭上了眼睛。
他的后脑勺靠在身后的落地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剧烈的反差。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他身后像无数只眼睛,而他就在这片璀璨的注视下,被一个赤裸的女人跪着取悦。
迪丽热巴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嘴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体,形成一种密不透风的包裹。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贴着那根东西的底部和侧面,像一条活的、温热的天鹅绒通道。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下都含到喉咙的入口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用嘴唇含着顶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嗯……”陈飞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他的头在玻璃上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迪丽热巴抬起眼睛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亮。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东西,两颊微微凹陷,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嘴角有一丝唾液溢出来,沿着他的柱体往下流。
她的表情里没有屈辱,没有被迫,没有他曾经在她脸上看到过的那种痛苦。
只有专注。
像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像一个艺术家在雕琢她的作品。像一个女人,在取悦她选择取悦的男人。
陈飞宇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深一点。”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迪丽热巴照做了。
她放松了自己的喉咙,将他的性器往更深处吞入。
顶端抵到喉咙壁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闷的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某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按摩。
陈飞宇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迪丽热巴慢慢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唾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断掉,落在她胸前。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