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他摸清了。就在衣服上。她肯让到衣服,不肯让进衣服。
沈越低着头,鼻尖埋进妈妈的头发里,闻那股味儿。
刚洗过的,热的,还有一点洗发的清。
他闭着眼,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托着那两团巨乳,托着。
屋里静,只有窗帘外偶尔过的车声。
就这么过了些时候。
苏蔓的呼吸越来越长,越来越平。
她睡着了。
沈越察觉到的时候,怀里的人整个沉下来,压在他两条胳膊上。
头歪着,搁在他肩窝,脸朝着里侧。
睫毛长长的,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嘴唇微微张着,气出入得极浅。
那两团巨乳还压在他掌心。软的,沉的,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沈越的手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站着,脚跟站稳,膝盖绷直。
先是站着,后来膝盖发酸,再后来整条腿都麻了。
他不敢换个姿势,怕床板响,怕惊醒她。
就这么站着,托着两只手。
灯光黄黄的。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弯着腰站在后头,像一张被定住的东西。
他低头。
苏蔓的脸就在他眼下。
眉毛,鼻子,合着的眼。
睡着了,平日那点端着的劲全没了,看着比他记忆里还年轻些。
他往下瞧,瞧到眉心,瞧到额角那一片光。
他的嘴唇,离她的额头只有一寸。
搁到那儿,停住了。
心里有一根弦绷着。
亲下去,她就要醒。
她一醒,这一晚就到头了,往后那碗银耳汤,那句“肩膀还酸”,怕是再不会来。
他把这一寸看得比什么都重。
亲下去是一下子的事,可这一下子,要把前头几天攒起来的路全断了。
沈越把身子又直起来。
嘴唇收回去,落回原来的地方。比他原先那副沉了心的样子,还稳。
他站着,托着那两团巨乳,肩膀一动不动。
裤裆里的巨屌早硬透了,直直地顶着裤子,一胀一胀,前端洇出一小片湿。
今晚到这儿,是最好。
多一寸,少一寸,都不划算。
他有的是日子。
又过了一阵,他把苏蔓慢慢放下,让她靠到床头,取过被子搭在她身上。手撤回来的时候,留神着力道,轻轻地。被角掖到肩头,掖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