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半步,腿一软,扶了下床沿。缓了口气,才去关灯。
回自己那儿躺下,他把两只手摊在眼前,掌心里还留着那两团巨乳的分量。
他握了握,又松开。
合上眼,一遍一遍地过。
过那两团托在手里的沉,过她那一粒硬起的触感,过她那声没漏的呼吸,过那道画在衣服上的线。
他睡着了,睡得很实。
夜里那屋,苏蔓在他走后翻了个身。
床是她自己的,睡惯了的。她背对着门躺着,被子盖到肩膀,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
屋里黑着。床边那点月光从窗帘缝里进去,落在她露在外头的那条胳膊上。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搭到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按住,按了按。胸口那两团被手压得变了形。
手又放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脸朝着门那边,眼睛在暗里睁着,睁了很久。外头楼道里有谁家的门响了一下。她没动。
第二天清早,沈越是被煎蛋的油声叫醒的。
他起来,推门出去。
晨光斜斜地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上。
妈妈站在那儿煎蛋,穿一件浅褐色的家居裙,腰上系了条围裙,带子勒进去,把那截细腰绷出一道印。
晨光勾着她半边脸的轮廓,眉眼柔和,脖颈细白。领口低低地敞着,一段乳沟的起头隐约露在外头。
裙摆底下两条腿,又白又直,一双软底拖鞋套在脚上,脚背光滑。
她伸手去够上头的调料瓶,踮了下脚,腰线一收一放,裙面绷出一个满,到胯那处圆圆地兜住,肉臀在布底下鼓出一片。
她听见脚步,回头。
“醒了。”她说,“洗手。今天蛋给你煎两个。”
脸上什么也没有,跟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个样。
沈越站在门框那儿,看了她一会儿。
看她转过头去,手腕一转,把蛋翻了个个儿,锅里滋啦一声。
看她腾出另一只手,把围裙带子又紧了一道,那截腰跟着一收。
他走过去洗手。
路过她身后那一小段空的时候,他离得很近。
近得能闻见油煎蛋的味,混着她头发上昨晚那点洗发的清。
他没停。
手在水龙头底下搓着,水是凉的。
掌心里,还留着昨晚那片形状。
那条线,他摸过一遍。在衣服上。衣裳外头怎么着都行,衣裳里头不行。这道界,他记在了手上,往后手上就按着它走。
他关掉水,甩了甩。
苏蔓把两个煎得焦黄的蛋搁进他碗里。
“快吃。”她说,“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