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窜经脉,涌入脑神经,而他也从梦里惊醒过来,望着依旧漆黑一片的房间,大口喘息,俨然溺水缺氧的孩子。 “你怎么了?还好吗?” 床另一头的人从睡梦里醒来,透过昏暗的月光,望着神情憔悴的人,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汤殊一怀疑自己听错,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有那么一秒的瞬间,仿佛又回到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 只有彼此,没有别人,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慵懒的语调,藏着被子装睡,等待着自己的偷袭。 “是汤殊一吗?” 声音恢复平静,与往常别无二致,仿佛刚刚不过是他汤殊一思念过重而产生的海市蜃楼罢了。 连日晴朗的秋日迎来了久违的一场雨,雨点疾如飞箭,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未紧闭的窗帘泄进一股骤雨击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