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需要纸巾呢。
我站在门口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推开门。
她刚好也出来。
她在锁门,背对着我。
第一眼我看到的是一身白白色的短袖小裙子,柔软的棉布料贴着身体的弧度往下坠,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她转过身来,我看到裙子里头还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截大腿,裤边翻出一点白色蕾丝。
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脚趾头圆圆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那双腿白得晃眼。
她看见我,先笑了一下。还是那种淡淡的笑,但比下午那次多了一点温度。
“谢谢啊,还专门请我吃烤肉。”她走到我旁边,肩上挎着一个米色的小帆布包。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像拉女朋友一样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走吧。”我说,语气装得很随意,其实指尖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我脑子空白了半秒。
她的皮肤凉凉的,很滑。
她没抽手,也没说什么,就跟我并排走着。
楼道里是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凉鞋的啪嗒啪嗒和我球鞋的闷响。
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优惠券,烤肉店也不用提前订位。
今晚这一出全是我临时起意编的,目的只有一个跟她多待一会儿。
我不敢跟她做男女朋友,我自问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资本。
但是如果运气好,能偷偷给她拍几张照片她今天穿了这条白裙子,比之前在社团照片里看到的只穿内裤的样子还要好看。
拍照的话,回去能撸好久。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但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就变态这一回。
烤肉店不远,走路十分钟。
招牌是老式的那种,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两个红字还亮着。
推门进去是炭火味和烤牛舌的焦香,混着油烟机的轰鸣。
服务员把我们领到靠窗的卡座,递过来两张油乎乎的菜单。
我翻了翻价格现在物价是贵,普通的一盘五花肉标了六七十。
我点了两盘五花、一盘牛舌、一份菌菇拼盘,加上饮料和炭火费,算下来三百出头。
比我想象的贵,但也还行。
她把菜单递回给我的时候说“你点得好熟练”,我说“经常来”,其实也就来过两次。
炭火烧起来,铁盘上的烤肉滋滋作响。
服务员是个大叔,手法熟练,用夹子把五花肉一片一片摆上去,翻面,再剪成小块,分到我们俩盘子里。
烤肉的油脂顺着铁盘的纹路往下流,滴到炭上溅起一小簇火苗。
苏晚用筷子夹起一块,吹了两口,蘸了点酱塞进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不大,但嚼得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我俩一边吃一边聊,话题基本都是学校的事。
她问我是什么专业的,我说计算机。
她说听林远帆提过,说我是系里打游戏最厉害的那个。
我有点意外林远帆会在她面前提我,问她林远帆还说了什么,她笑了一下说“说你人挺靠谱的”。
我低头吃了一块牛舌,没接话。
然后她讲到自己学的是设计,最近在帮人做一些手绘头像的单子,一张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