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闷哼一声,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吻得骤然深了起来。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床幔也被拉扯得歪斜大半。
苏暮雨低头吻过她的脖颈,唇瓣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处的旧痕,赵星棠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苏昌河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语气戏谑十足:
苏昌河:"“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苏暮雨回头看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却是一片坦荡的无奈。
苏暮雨:"“我真服了。”"
苏昌河大步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走到两人面前,忽然笑了一声。
苏昌河:"“行啊苏暮雨,现在学会截胡了?”"
苏暮雨:"“跟你学的。”"
苏昌河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厚着脸皮凑到赵星棠另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
苏昌河:"“星棠,你别厚此薄彼啊。”"
苏昌河:"“他有的,我也得有。”"
话音落下,他单手撑在赵星棠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下去。
苏暮雨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眸光暗了暗。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开。
沉默片刻后,苏暮雨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赵星棠的腰,将她从苏昌河的钳制中带了出来。
赵星棠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大概睡不成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映出三道交叠纠缠的影子。
赵星棠看着眼前暗自较劲的两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有苏暮雨这样温柔体贴的贤妻,还有苏昌河这样热烈鲜活的美妾。
这日子,好像也挺美滋滋的。
帐幔翻涌,满室春色,不知天明。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