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羞怯,分明是明晃晃的挑衅,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回味。
仿佛在说“你告状啊,你看她信谁”。
陆濯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昨晚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这个女人主动逼迫于他。
害得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直接裂开,到头来,所有人都认定是他贪恋温存、不知节制。
这世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道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纠缠这个话头,另起了一个由头。
陆濯:"“祖母,新婚夫妇三朝回门,是古礼。”"
陆濯:"“前头为了我的病耽搁再三,亏得细君自过门以来,衣不解带精心照料,方有今日康复之喜。”"
陆濯:"“如今我既好了,理当携新妇回承安伯府拜谒长辈,方不失孙婿之礼。”"
陆濯:"“否则外头说起来,倒显得陆家不知礼数。”"
国公夫人面上浮起一丝犹豫。
她自然知道回门是正理,只是陆濯伤势尚未稳固,如今朝堂之上,不少势力都盯着英国公府,虎视眈眈。
为了让陆濯安心养伤,他苏醒的消息,她一直刻意压着,不许府中任何人外传,就是想让他安安稳稳把身子养好。
可回门必定要出府、见外人,风险实在不小。
她低头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失笑,依了他的心意。
英国公夫人:"“你呀,就是变着法儿地要出去。”"
英国公夫人:"“好,回门的日子便定在三日后,我叫人先去魏府说上一声,让他们也好预备。”"
英国公夫人:"“不过陆濯,祖母虽准了你出去,切不可任性逞强。”"
英国公夫人:"“外头风大,车马颠簸,你的伤经不起折腾,保重身子要紧。”"
陆濯:"“孙儿领命。”"
魏娆:"“祖母放心,娆儿一定替您看好郎君,不叫他逞强。”"
陆濯嘴角的笑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