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听到这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先是一愣,继而竟笑出了声。
英国公夫人:"“苗嬷嬷,替我好生送送赵医正。”"
苗嬷嬷应声引着人出去了。
国公夫人走到榻边坐下,把陆濯散开的衣襟替他拢了拢,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
英国公夫人:"“祖母知道娆儿好,模样好性子也好,你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陆濯一噎。
英国公夫人:"“只是你这身子才刚见起色,赵医正的话你也听见了。”"
英国公夫人:"“往后日子长着呢,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英国公夫人:"“可不能再这般不知轻重了。”"
陆濯:"“祖母,明明是…”"
魏娆:"“祖母说得是。”"
魏娆:"“娆儿记住了,往后一定劝着陆郎些。”"
魏娆:"“只是昨夜…实在是娆儿不好,见陆郎精神好了些,一时欢喜过了头,忘了分寸。”"
魏娆:"“祖母别怪陆郎,要怪就怪娆儿吧。”"
她说着垂下眼睫,耳尖浮起一抹薄红,像是真在认错似的。
国公夫人看得心都化了,连连摆手。
英国公夫人:"“傻孩子,这算什么过错?祖母不过是随口嘱咐两句罢了。”"
英国公夫人:"“你们小夫妻恩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一脸憋屈的陆濯,嗔怪道:
英国公夫人:"“你听听,娆儿多体贴你,你倒好意思冲祖母嚷嚷。”"
陆濯:“……”
他简直有苦说不出,满心冤屈无处诉。
趁着国公夫人转头吩咐丫鬟去厨房熬滋补汤药的空隙,魏娆微微侧过头,对着陆濯无声地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