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忽然轻笑起来,像只盯上猎物的小猫,满是玩味。
魏娆:"“是吗?”"
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一把攥住陆濯的衣领,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拽。
陆濯重伤初愈,下盘本就不稳,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往前栽去。
魏娆顺势翻身,膝盖抵住他腰侧,把他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陆濯挣了一下,右肩的箭伤被牵得一抽,力道便散了三分。
陆濯:"“魏娆,你要做什么!”"
魏娆缓缓俯下身,指尖慢悠悠在他胸口画着圈。
隔着一层单薄的里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急促又剧烈的心跳。
魏娆:"“大婚那日,你重伤昏迷,我们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低下头,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低声道:
魏娆:"“如今你的伤势大好,属于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也该补上了。”"
陆濯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伸手去推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攥住。
魏娆利落地把他两只手并到头顶,用一只手压住。
她力气说不上多大,可陆濯这会儿浑身发虚,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轻轻挑开衣带,衣襟散开大片。
陆濯:"“放开——”"
剩下的话被她俯下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陆濯的眼睛猛地瞪大。
魏娆吻得毫无章法,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搅得他脑中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他偏头想躲,她就追过去,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像非要把这个吻坐实不可。
陆濯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片刻后,魏娆稍稍退开,垂眸看着他泛红的唇瓣与凌乱的衣襟,弯了弯眼眸,抬手拨动帐钩。
帷幔落了下来。
模模糊糊透出些动静,听不真切。
许久之后,帷幔才被人从里面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