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坐起身,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里,胸膛上横七竖八几道红痕,嘴唇还肿着。
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躏过一遍。
他喘着粗气,正要翻身下床,身后忽然伸来一只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稍稍一勾。
陆濯好不容易攒起的力气瞬间消散,直直向后倒回床榻。
帐子重新落下。
又过了一阵,一只手从帐中伸出,搭在床沿,却很快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径直拽了回去。
…
松月堂。
英国公夫人满脸焦灼,语气带着担忧:
英国公夫人:"“好端端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赵医正放下药箱,先请了脉,又让陆濯褪了半边衣裳查看箭伤。
纱布一揭开,右肩那道口子果然裂了,边缘泛着新鲜的红。
赵医正皱了皱眉,拿镊子夹了药棉蘸酒清理,目光不经意一扫,瞥见陆濯胸膛上横七竖八的淡红指印,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他重新裹好纱布,收拾药箱的当口,到底没忍住,压着嗓子咳了一声。
“世子啊,按说有些话,不该我这把老骨头来开这个口。”
“只是您这箭伤,伤筋动骨,元气大损,本就该静养为上。”
“新婚燕尔,老朽也懂,可实在不宜房事过度,还是要克制一点。”
陆濯整个人僵住。
他缓缓转头,视线精准锁定屏风边立着的人影。
魏娆刚梳洗完,整个人清清爽爽。
对上陆濯带着控诉的目光,她便微微歪了歪头,一双杏眼澄澄澈澈地回望他,满是无辜。
陆濯:"“赵医正,我没有…”"
赵医正摆摆手,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麻利地替他裹好纱布:
“世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老朽都明白。”
“只是如今余毒未清,精气未复,还当以身子为重,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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