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绣花针,眉头微蹙,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模仿着宁修柔方才示范的针法。偶尔针脚歪了,她也不泄气,只小声“唔”一声,又拆了重来。那份难得的专注让宁修柔眼中也流露出赞许的笑意。 “时辰差不多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宁修柔看了看更漏,温声开口,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公主初学,能静心坐这么久,针脚也渐趋平稳,已是极好。” 萧绮闻言,放下绣针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明亮的笑容,下意识想跳起来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脚,但目光触及宁修柔沉静温和的侧影时,动作便自然地放缓了。 她轻轻揉了揉手腕,带着显而易见的亲近之意,却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稳重些:“是姐姐教得好。”她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道:“修柔姐姐,午膳时辰到了,我可否留在沁水阁,与姐姐一同用膳?”...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一事无成的单身大龄男马大宽,在饭局上喝了假酒,一醉梦回16年前,变成大一新生,那些褪色的梦想和遗憾,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当画家,做导演,收藏古玩字画,...
沈荡之所以能够在官场中青云直上,靠的是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众多红颜知己的鼎力相助。...
...
28岁的林云峰原本是房州市常务副市长路怀远的秘书,前途无可估量。因为路怀远分管建设的津海大桥突然倒塌,路怀远自杀身亡,林云峰从令人羡慕的政坛新星被打入冷宫。娇妻也离开了他,他心灰意冷借酒愁,却意外发现女市委书记唐玉娆的秘密,从此官运之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