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二大爷!”
这回,轮到两个老头急了。
老于头一把拉住要走的李乡书,急切地说道。
“玉玺那是犯忌讳的东西,咱没有!可……可别的好东西真有啊!唐寅的扇面,徽宗爷的字帖……那可都是宫里出来的真东西!”
他情急之下,直接把老底都给掀了。
豁牙金在旁边听得直跺脚,想捂他的嘴都来不及了。
唐寅!宋徽宗!
李乡书心中巨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焦急的脸,故作为难地沉吟片刻。
“行吧。”
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那你们东西都在哪?能让我选选?”
“在哪。”豁牙金和老于头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挣扎。
这巷子鱼龙混杂,把一个半大孩子领回家,万一引狼入室……
可看着麻袋里那最后十几斤泛着油光的猪肉,两人喉结滚动,肚里的馋虫压倒了最后的警惕。
“东西……东西不在一处。”
老于头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小友你先定下要多少肉,我们哥俩回去给你取来?”
李乡书闻言,嗤笑一声。
他站起身,作势就要把麻袋口扎起来。
“那算了,天不早了,我这肉还得拿回去给我妹妹炖汤呢。想换肉的人多着呢,不差你们两个。”
“别别别!二大爷!”
豁牙金急了,一把按住李乡书的手,那张缺了门牙的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地方不远,就在这附近!我们带您去!带您去!”
一声“二大爷”,叫得是心甘情愿,无比丝滑。
李乡书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带路。”
两个老头如蒙大赦,一人在前引路,一人在后陪着,将李乡书领进了更深的一条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豁牙金推开院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