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掏空的酥软感——后穴隐隐作痛,像被什么粗暴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抽离后留下的空洞灼热。 胸前那对硅胶胸垫早已被他昨晚回家后胡乱塞回衣柜,却仿佛还压在皮肤上,沉甸甸地提醒着他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吊带裙、黑丝长腿跪趴在普拉提球上哭喊“主人……再深一点”的自己。 床单上斑斑点点的干涸痕迹——汗水、润滑液、还有他自己喷射出的白浊——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幅无法抹去的罪证。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 ………………………… 以下正文内容已隐藏,您在登录后即可阅读。 本网站永久域名: 为获得最佳浏览效果,建议您使用谷歌Chrome或苹果Safari浏览器,国产浏览...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一事无成的单身大龄男马大宽,在饭局上喝了假酒,一醉梦回16年前,变成大一新生,那些褪色的梦想和遗憾,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当画家,做导演,收藏古玩字画,...
沈荡之所以能够在官场中青云直上,靠的是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众多红颜知己的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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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的林云峰原本是房州市常务副市长路怀远的秘书,前途无可估量。因为路怀远分管建设的津海大桥突然倒塌,路怀远自杀身亡,林云峰从令人羡慕的政坛新星被打入冷宫。娇妻也离开了他,他心灰意冷借酒愁,却意外发现女市委书记唐玉娆的秘密,从此官运之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