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该出席了,让皇上和那群兔崽子知道,她是老了,但不是死了!
宗人府。
宗令左右抉择,太后和皇上同时下达了命了,意思很简单,太后命严格处置,皇上让意思意思。
有人问:“三哥,这可怎么办?侄儿不好惹,皇兄不好惹,太后也不好惹啊!”
宗令将两道密信烧了。
“太后和皇上互抵了,至于咱这侄儿可能是未来储君,让手底下的人看着点,别太重,也别太轻。”
傍晚,谢清杳才知道此事。
她骑快马,奔在玉安街上,裴元阙一身血衣出了皇宫,守卫忙跪在地上,都纷纷低下头,不敢看一眼。
“阿阙!”
她双眸泛起泪花,快速下马,提着裙摆快跑过去,在男人倒地的一瞬间,她连忙用身体支撑住。
鲜血染在她浅蓝色衣裙上,格外刺眼。
在皇宫里,没人能伤得了静王,除非他自己愿意。
静王府。
冷竹想要给王爷肩膀上药,王爷却睁开了眼睛,目光冷冽,他轻咳一声。
“属下去找谢小姐。”
去了外间。
谢清杳来回踱步。
冷竹挠挠头道:“王爷伤得很重,属下笨手笨脚,能不能麻烦谢小姐去上药?”
“好。”谢清杳应声。
她走到床边上,床单已经染红了。
“……”
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
裴元阙悠悠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道:“阿杳,大腿也伤到了。”
“我看看…”谢清杳脸一红。
男人现在脱得只剩下亵裤,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处理大腿附近的伤。
小姑娘动作又轻又柔。
像是又一片羽毛在他腿侧扫来扫去。
裴元阙呼吸加重,眸子染上重欲,“阿杳,可以了,你休息会。”
他拽来被褥,盖在腰部。
谢清杳看见了,她脸滚烫,脑海中满是他克制不住的样子,她甩了甩脑袋。
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都甩走。
“阿阙,你这伤…”
半晌,谢清杳听明白,是那玉佩闹的事,她内疚道:“我应该让影谨直接还给九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