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阙枕在双手上,侧头看着脸红不已、强装镇定的小姑娘,嘴角含笑道:“若他只有小心思,倒是无妨,但他有目的不纯,早晚要收拾他。”
谢清杳撇撇嘴,“可是阿阙好像伤得更严重吧?”
“我上任户部尚书,却发现国库空虚,已命侍郎去调查万家了。”裴元阙眸光闪过冷意。
他挨一顿。
堵住太后向父皇求情的路,怎么不值?
谢清杳眸光微闪:“阿阙是故意去挨揍的?”
“我有这么傻吗?”裴元阙哭笑不得,他说起另外一件事,“天色已晚,在这休息,嗯?”
谢清杳轻轻点头。
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她撇过头,“我只是担心你晚上会发烧。”
冷竹去慈恩公府报消息了。
裴元阙往里挪了挪,拍拍空位:“来。”
一夜无事。
天微亮,谢清杳就醒过来了,看着旁边的位置已经无人了,她紧张地穿上鞋,跑出殿外。
听到侧殿有声音。
她跑进去,看清来人,忙福身。
“小女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八皇子请安。”
“不用多礼。”商贵妃看着谢清杳的样子,心里明了,暧昧地冲裴元阙一笑。
这是留宿了吧?
说着,她目光淡淡地看向自家儿子。
天天稀里糊涂的,连个喜欢他的都没有。
谢清杳梳妆打扮后,再次回来。
商贵妃冷哼道:“那老妖婆敢这么对你,等本宫回去,一定大闹长寿宫!”
“商姨,我没事。”裴元阙道、
商贵妃越忍越气,越气越难受,她起身道:“不同你说了,本宫先回去了。”
不等几人行礼。
她大步流星朝府外走去,利索地钻进马车。
谢清杳想,今晚长寿宫恐怕不太平啊。
回宫后,商贵妃一路杀到长寿宫,对着太后就阴阳怪气,将人气到了床榻上,才满意离开。
万太后顺水推舟,以身体不适为由。
将裴元石送到了皇上面前。
裴元石跪在地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父皇还在生儿臣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