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胤与之擦身而过,将其熟视无睹般。
她暗暗地叹息一声,直到梁成胤来到了龙椅前坐下,这才默默地端着药碗来到了他的身侧。
“陛下,该吃药了。”
禾衣耐着性子,压低了声线小心说道。
梁成胤挑起剑眉,睨了她一眼:“放着吧。”
仅是一个眼神,却又很快敛眸,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
就此……
禾衣的心骤然怦怦狂跳不住,难道是被梁成胤发觉她与太子走的太近?
那也不该缄默寡言吧?
“针、针灸吗?”
禾衣定定的望着梁成胤。
他抬起了胳膊,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奏折看着。
这般意思便是等着禾衣去宽衣。
当初说让她入宫看病给他诊治宫事不行,大致都是借口。
将她留在宫中,当宫女差遣使唤才是真。
“陛下,今天的针灸要从封门入针,大致是会有点疼,你……忍忍。”
禾衣话音落下,那银针已然扎入了他的穴位里。
只听着耳畔‘啪嗒’一声,瓷杯被摔落在地,粉碎!
她眸光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攥着皓腕,向后狠狠地一拽!
禾衣险些将要跌坐在他的怀里,愣是狠狠地用手按着桌案,强支撑着。
“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索朕命的?”
尽管梁成胤的声线极轻。
却也依旧让禾衣感到话语中的震慑力十足!
他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锁在了禾衣的身上,缓缓垂下:“还是说,想在治病的时候蓄意谋杀?”
“不敢。”
禾衣这次并未跪下认错,而是压低了声线喃喃一句:“通则不痛,陛下,我方才便说了,您……忍一忍。”
“忍?”
梁成胤轻嗤一声,忽而松开了手。
他的眸色深沉,令禾衣琢磨不懂。
再往后,她每一针落下的都小心翼翼,甚至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大致是禾衣行医几年来,看过最为棘手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