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用上这种邪门的东西?
她正暗自惊疑,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副官侧身让开。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刻意修饰过的温顺,手里还捏着一方素帕,看起来一副担忧焦急的模样。
“父亲,您叫我?是不是头又疼得厉害了?我……”黄奕安的话戛然而止,此刻脑袋的头疼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缓了一会后,她的目光在掠过床边众人时,猛然定格在了白晓晓脸上。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担忧表情像是凝固的蜡像,随即碎裂开来,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震惊、慌乱,甚至还有一丝……
怨毒!
虽然那情绪消失得极快,几乎眨眼间她又恢复了那副温顺忧心的样子,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霍老爷子、神农谦,甚至沈静仪,都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失态。
白晓晓的心重重一沉。
是她!
真的是那个记忆里怯生生的同桌黄奕安!
可她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充满了那样复杂的敌意?
她们当年并无过节啊!
霍老爷子将黄奕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寒意更甚。
他强压着怒火,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死死盯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奕安,你来了。”
黄奕安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忍着头疼连忙低下头,调整呼吸,再抬头时已是满眼关切:
“父亲,我听说神农医生来了,正想过来看看。您……您好些了吗?”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枕头边的紫色香包,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安宝一直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进来的阿姨。
在小家伙的视野里,这个阿姨身上也缠着一层淡淡的、和香包同源的灰蓝色气息,而且……她脖子上挂着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黑漆漆的木牌牌,正散发着让人很不舒服的波动。
“阿姨!”
安宝忽然开口,软糯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诡异的气氛,她伸出小手指,直直地指向黄奕安的胸口:
“泥脖子上的牌牌,和香包包的味道一样!都是坏坏哒!”
这话像一把尖刀,猝不及防地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黄奕安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厉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这是我……这是我生母留下的护身符!”
“不对哦!”安宝摇摇头,小脸很认真,一点没被吓到,“窝知道哒,介个叫养鬼牌,泥用它养着坏东西,让它害霍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