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黄奕安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利刺耳,哪还有半分温顺模样:
“哪里来的野种,在这里妖言惑众!父亲,您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这香包是我诚心为您求的,这护身符更是我娘的遗物!她们……她们分明是和白晓晓一伙的,想来陷害我!”
她猛地转向白晓晓,眼神里充满了被逼到绝路的疯狂和恨意:
“白晓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这个野孩子来害我?!”
霍老爷子猛地一拍床沿:“够了!”
一声怒喝,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两名副官连忙上前搀扶。
脸色铁青,双目喷火,死死瞪着黄奕安,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黄奕安!你还敢攀咬旁人?!这孩子说的清清楚楚,香包和你的护身符都有问题!你作何解释?!”
黄奕安被那目光慑得一抖,却咬牙强撑,泪如雨下:“父亲!您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也不信我?!这香包是我从白云山一步一叩求来的!这护身符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她们……她们定是和白晓晓串通好了!白晓晓从小就嫉妒我,如今见我在霍家过得好,就想毁了我!”
她颠倒黑白的本事让白晓晓气得浑身发抖:
“黄奕安!你血口喷人!老娘何时嫉妒过你?!”
“你没有?”
黄奕安眼神怨毒,声音尖利,“当年在女子学堂,你处处压我一头!如今我好不容易在霍家有了安稳日子,你又带着这野种来坏我好事!父亲,您看看她,再看看这不知哪来的野孩子,她们分明是一伙的!”
她死死抓住“白晓晓陷害”这根救命稻草,试图搅浑水。
霍老爷子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发作,安宝却忽然拉了拉霍老爷子的衣袖。
“爷爷!”
小家伙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却异常清晰:
“坏阿姨在撒谎。那个牌牌里的坏东西,在咬她呢。她越撒谎,坏东西咬得越凶,她的头就越疼。”
仿佛印证安宝的话,黄奕安突然“啊”地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那反噬的头痛,在她情绪激动、满口谎言时骤然加剧了!
霍老爷子看着黄奕安痛苦扭曲的模样,再想起自己刚才经历的非人痛楚,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眼神冰冷如刀,沉声道:“奕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黄奕安痛得蜷缩在地,却仍嘶声道:“我……我说的就是实话!是她们……是她们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