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你这婢子,又擅作主张!赶紧把门打开,叫郎中,王爷跟本宫皆有伤在身,如何行房?碧珠,本宫这次绝不轻饶你,开门!!!”
“王妃,省点力气吧,药剂奴婢问过郎中了,是可行的。王爷,奴婢不怕死,也最该死,但您不能因为谢宁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及王妃啊。”
“宫中若是知晓,迄今为止,您跟她尚未圆房,以后入宫王妃还能抬起头来吗?她谢宁在怎么重要,王妃就不重要吗?”
“她的爱不输于谢宁啊!”
“可王爷,您当真看到了她吗?她心里藏着那句话,即便不该,但也真性情。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容纳自己的夫君,明明在自己眼前,心里却只想另外一个。”
“谢宁是,王妃也是!”
赵安顿软在地上。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容纳所爱之人再娶一个。
谢宁说,他违背了他们的誓言。
他发个誓。
此生只有她!
“王爷……碧珠,休得妄言,赶紧打开门,开门!”临安很着急,她觉得碧珠真的是找死。
可她却没多余的力气,连爬过去拍门都没有。
而赵安似乎做出了选择,在她音落说,“临安,别喊了,让他们都退下吧。”
谢宁侧身,从赵安这句话里,她似乎已心脏骤停了。
尽管,她早就没了心跳。
可此时此刻。
再一次感心脏停止跳动的她,什么都暂停了。
她连问赵安这句话是何意的本能都没有。
她只能像被定格般僵硬无比。
赵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临安替她问,“王爷,您……”
“不用下药,也不必锁门,本王的确欠你一个洞房。临安,对不起,是本王忽视了你的感受。本王明明说过,会照顾好你的,碧珠没有错,错的是本王。”
“洞房花烛,本王早就该给你了。”
“临安,我们洞房吧,本王会如你所想的给你一个孩子,你也无需觉得孤单或者本王寻到谢宁怎样,碧珠说的对,你也是本王的妻。”
闻言,谢宁笑了。
笑着笑着,她便哭了。
哭着哭着,她也疯了。
即便她心里有他们已洞房的事实,但从未想过,赵安居然是愧对临安。
他说,不用下药,不用锁门,他欠临安的,他都会一一补偿。
那她的呢?
赵安,你当真辱她啊!!!
你怎能如此。
明明可以不与她洞房,却偏偏选择要。
她是你的妻。
那我又是你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