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敢诈我!”
赵奎恼羞成怒,猛地挥刀:“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手里的针能杀光我们这么多人!砍死她!赏银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二十多名黑衣人怒吼一声,如同潮水般向着主仆二人涌来。
“白芷,左三右四。”
沈青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是!”
白芷早已按捺不住,短剑如灵蛇出洞,身形鬼魅般冲入人群。她是沈青凰的陪嫁丫鬟,一身功夫是沈家老爷子从小请名师**的,对付这些只会蛮力的侍卫绰绰有余。
而沈青凰并未硬拼。
她脚步轻盈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明明看着柔弱无力,却总能在刀锋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避开。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银针如同长了眼睛,每一次挥手,必有一人惨叫倒地。
或是刺瞎双目,或是封喉夺命,或是刺入麻穴让人瞬间瘫软。
她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死神,在这一方绝壁之上,收割着这些贪婪者的性命。
“啊——!我的眼睛!”
“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这女人是魔鬼!是魔鬼!”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倒了一片。
血腥气在悬崖边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赵奎看着这一幕,终于慌了。
他握刀的手开始颤抖,**的马也因为血腥气而不安地刨着蹄子。
这哪里是什么深闺弱质?这分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
“你……你别过来!”
见沈青凰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赵奎下意识地勒马后退,声音发颤,“我是三殿下的人!你若是杀了我,便是公然造反!三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三殿下?”
沈青凰停在距离马头三步远的地方,素白的裙摆上沾染了几滴殷红的血迹,却更添几分妖冶。
她微微仰头,看着马背上惊慌失措的赵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若真把你当人看,就不会让你来送死。你以为,杀了我也就罢了,若是杀不掉……你觉得他是会保你,还是会杀了你灭口?”
赵奎脸色一白,心中动摇。
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
沈青凰眼中寒光乍现,手中最后三枚银针激射而出!
目标不是赵奎,而是——那匹马!
“希律律——!”
战马的一只眼睛被银针刺中,剧痛让它瞬间发狂,前蹄高高扬起,疯狂地甩动身躯。
“啊!救命!”
赵奎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长刀也脱手而出。
他还未挣扎着爬起来,一只绣着云纹的绣花鞋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