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孤的王妃。”
“彼此彼此。”
两人在昏暗的牢房里相拥,周围是冰冷的铁墙,心中却各自盘算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时间到了。”
沈青凰推开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你好生待着,别死了。外面的事,我会处理。”
裴晏清坐在**,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去吧。孤等着王妃,来接孤回家。”
沈青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牢房。
走出宗人府大门,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刘府丞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送行:“王妃走好!下官一定把王爷伺候得好好的!”
沈青凰瞥了他一眼,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起驾。”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沈青凰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杀伐之气。
“云照。”
“属下在。”
“去五皇子府。”沈青凰的声音在风雪中冷得彻骨,“今晚,咱们去挖‘龙袍’。”
云照的声音透着兴奋:“是!”
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勒马声。
“瑞王妃留步!”
一道略显轻浮却带着几分阴狠的声音响起。
沈青凰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乍现。
是三皇子。
那个刚被削了爵位贬为庶人的废物,这个时候跳出来做什么?
“王妃,是三皇子。”云照在外面低声道,“他带了十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沈青凰冷笑一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风雪中,三皇子一身布衣,虽落魄却难掩眼中的怨毒。他看着沈青凰,阴恻恻地笑道:“弟妹这是刚从宗人府探监回来?怎么,老六那个病秧子还没死吗?”
沈青凰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怎么,三皇兄是被贬为庶人后日子过得太清闲,特地跑到这里来找骂?”
“沈青凰!你别太嚣张!”三皇子被戳中痛处,脸色骤变,“如今裴晏清自身难保,你以为还有谁能护着你?识相的,就把临江月的令牌交出来!或许本殿下还能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求情,保你一条命!”
原来是为了临江月。
沈青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三皇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连五皇子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你!”三皇子气急败坏,“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拿下!”
周围的十几个打手刚要上前。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