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从地狱拉回的,你真的能确定,是她吗?
若是她,又为何会让你寻另外的身体呢?
你真以为,我的灵魂撕裂时空来到这,会落在一个与我无关的人身上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说着,低头俯身靠近霍怀瑾。
呼吸撒在他的脸,激起点点涟漪。
霍怀瑾眼下暗涌翻滚,喉头发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为初轻笑。
“你自以为是下棋人,不过也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你真的以为霍为初是心甘情愿去赴死的吗?
那献祭的阵法,真的是只有自愿才能成吗?
可我怎么会被无缘无故丢进去呢?
为什么我失踪后,你找不到我的尸体呢?
你……想过吗?”
轻而幽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的低语,虚无而缥缈,却如藤蔓,一点一点紧紧缠在人的心上。
霍怀瑾心口发紧,慢慢的感觉空气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沉着双眸,死死的看着乔为初,好似要将人看穿般。
乔为初话刚说完,脸上的表情瞬的就落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与霍怀瑾对视,但眼瞳却丝毫不对焦,好像一个瞎子,又好像,在穿过他,在看别处。
霍怀瑾不由乱了思绪。
“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乔为初:“对错,在你们。与我无关。”
她不过是被利用的,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活下去。
霍怀瑾脑子乱的发疼,终是没忍住,蹭的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乔为初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透着很浓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不由暗暗“啧”了一声。
要谈的是他,躲人的还是他。
乔为初眼底讥讽拂过,收回目光,也没在意。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日后,霍怀瑾就消失了。
这一消失,就是半个月。
无人知他的去处。
刑狱司或者宫里出事派人来寻,都是无功而返。
大约是真的没招了,霍启斐竟是出了宫来府上,亲自来求乔为初帮忙。
乔为初看着眼前一脸愁苦的新君。
“你确定让我来代为行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