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斐连连点头,就差抓她手求人。
“现在能接手他所办之事的人,只有你了。”
乔为初后退躲了一下。
“刑部或者大理寺调个人过去,不就行了。何必找我?”
她这身体还要养养,可受不住那些折腾。
霍启斐苦笑。
“我也试过了。但刑狱司的人都是霍怀瑾一手提拔的,根本不听外人调遣。
你也知之前那先皇和太子的案子还搁置的,这已经过了快一月了,要是再不破,朝堂恐不稳。
还有他之前说的恩科的事情,也要筹备了。
我是真的没招了。”
乔为初斜睨他:“我看你不是没招,是有点招都使我身上了。
说吧,谁让你来找我的?”
霍启斐心虚的闪了闪眸光。
“我……”
“别说你自己。上次见面你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怀疑和轻视。”
乔为初抬手,干净利落的打断他的话。
霍启斐表情一僵,眼中心虚更甚。
“就是在御花园里散步,听不知道是谁说了一耳朵。”
乔为初皱眉,嫌弃的上下扫视他一眼。
霍启斐羞的一下涨红了脸,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我知道是有人设局,但你也该知道,我没办法了。”
当了皇帝,他才知道,这位置有难坐。
他真想不通,古往今来怎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往这位置上爬。
这开印不过十天,他感觉自己的寿命少了十年。
每天看不完的奏折,做不完的决定,还要听那些大臣念念叨叨。
就是晚上也不得休息,还要去找嫔妃睡觉。
找人睡觉也就算了,还要算好日子,要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
他真是每过一天,就觉得就要死一次。
若是可以,请让先帝活过来,放过他吧。
实在不行,找个靠谱的子孙,把这位置给出去吧。
乔为初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神色一会一会样。
即使没说话,就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也是演了一场大戏。
待霍启斐思绪回笼,惊觉屋内太过安静时,猛地抬头看向眼前人。
就见乔为初满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霍启斐呼吸一凝。
“那个……你可以理解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