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林正安的肩窝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骂了句“娘的。”然后身体软在他身上。
林正安把她抱回床上继续。冬香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方方地分开,把承接他的撞击。
他的抽插比上次更用力,因为知道她的身体受得住。
冬香的阴道肌肉弹性极好,产后恢复得比任何妾室都快,大概是每天劈柴颠锅抡大勺的结果。
她在大力的撞击下沉稳地承受着,叫声低沉实在,大腿从夹着他的腰变成了缠着他的腰,像面团裹住擀面杖那样紧紧裹着。
“夫君,今天没吃花生米,先吃了排骨,然后吃了夫君,最后被夫君吃,这个顺序,老娘觉得,很好。”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结实的小腹上。精液落在那块被热油溅到的红印旁边,冬香低头看着,没擦。
她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喜欢他身上压着的感觉。
“夫君,老娘刚才说偷偷蹭一顿,其实不是偷偷。老娘是想了,排班表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排骨可以不焯水,排班表也可以不按顺序。以后老娘不侍寝的时候要是想夫君了,就端着菜来书房。不排班的人也端菜,这叫,这叫……”
“加餐。”
“对!加餐。老娘是夫君的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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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凌晨。
京城方向帝王之眼的感应又有了新变化。
杨剑清把急报压了之后,京城气运波动的频率开始降低,不是平息,是从“持续下坠”变成了“停滞”。
就像那个从高处往下落的重物在半空中停住了,悬在那里,掉不下来也回不去。
停在半空比一直往下落更让人不安。
而青州府以南六十里,禁军女骑手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独自策马离开了济南府南门外的驿站。她这次没有往青州府的方向看。
她往西绕了一条远路,从一条废弃的商道绕到淄川以西,再从西边往青州府的方向走。
绕的路比直走远了将近两倍,但能避开青州府周边的所有监视哨。
她骑的那匹马蹄子上裹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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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清晨。青州府校场。
黄倩柔坐在椅子上,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不能再站着喊口令。
她把口令写在纸上,让李大牛照着念。
李大牛识的字不多,把“盾手上前三步”念成了“盾手上,前三步”。
护卫队的人听懵了三个。
“回来。”黄倩柔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纸条从李大牛手里夺过来。她看了纸条一眼,然后看着校场上站得歪歪扭扭的四十六个人。
“老娘怀孕了。但老娘的嘴没怀孕。今天练新阵,三排变五排。三排的时候前排十二个人,五排的时候前排八个人,人少了但刀更密。为什么?因为三排是横着展开的,宽但不深。五排是纵深拉长的,窄但深。禁军主力如果来,他们骑兵多,横排容易被骑兵冲散。改成纵深,骑兵冲进来就陷在五排的人堆里,前后左右全是你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