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赫州这个冬天最后的雪。 旬应拖着残破的躯壳半跪在地,只剩喘息的力气。 他周身有黏稠而幽蓝的水波流动,仿佛重逾千斤,沉甸甸压在身上。 汲幽没有再管他,正席地而坐,抱着纪清仪。 四周的捕快虎视眈眈,却没人敢靠近这刚刚脱离龙身的妖人。 “没事了……没事了。”鱼龙的呢喃轻柔悦耳,如同歌谣。 解阴术余威未散,纪清仪仍然在痛苦地挣扎着,汲幽便将她抱的更紧,柔软躯体两相交叠。 抬起一只手抚摸纪清仪脊背,汲幽催动术法。 随着妖力运转,她手臂上也开始出现细密的金网,清安塔的束缚将她的小臂切割得鲜血淋漓。 受人所托,汲幽脸上毫无表情,尽管血液横流,还是铺开妖术。 意识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