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多久了?”她问。
“十六年。”露米埃尔说,语气像在说一个已经落定的数字。
艾琳娜止住追问她是哪一种方式来到这里的,她们安静地走了一段,穿过月歌花园的边缘,花丛中飘来淡淡的香气,混杂着泥土和湖水的清冽。
途径花园深处时,透过稀疏的树影,能望见远处的训练馆轮廓和更远处知识之塔的尖顶。
在一个分岔口,露米埃尔停下来。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那片银叶林,就看到新月居的屋顶了。”她抬手指向一条小径,“如果迷路了,朝有水声的方向走。”
艾琳娜站在原地。
露米埃尔说完便准备转身,走出一步后又停住,侧过头来,阳光在她浅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她看着艾琳娜,像想起了一件事,又像只是想让这一刻再慢一些。
“被一个男人触碰,但不需要用它交换任何东西。”她的目光很平静,“等你学会了,你也会走得更慢一些的。”
她径自转身,沿着湖岸走远了。
艾琳娜站在岔路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风吹动露米埃尔的裙摆,艾琳娜的脚步停滞在原地。
她久久伫立,然后转身沿着那条小径向新月居的方向走去,她的步速适中,穿过银叶林时,叶片在头顶沙沙作响。
新月居的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整座小屋在落日的尾声中暗了下来。
艾琳娜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一天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幅幅掠过,有半精灵在食堂里那个轻吻,他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他后颈那道被晨光照亮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仍在眼前,它们在闭眼后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
艾琳娜睁开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然后松开手指,走到床边。
她任屋内暗着。
她在暗下来的光线中站了片刻,然后抬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踢开鞋子,赤脚站在石板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裙。
暮色从窗缝渗入,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小腿上映出暗蓝色的轮廓。
她躺了下来。
床单的粗糙触感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和小腿,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试图平稳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让四肢被那道堆积了一整天的热度更深一层地浸透。
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在黑暗中浮现,偏头、靠近、碰在一起,琥珀色的目光越过瓦莱里乌斯的肩膀落在她身上,那一眼的意味白天还藏在她心底,此刻在身体的反应中揭晓了。
她想,如果是自己坐在他旁边,会怎么做?
那个念头闯入她脑海时,她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比她意识更快的回应,小腹深处那道堆积了一天的热度在这一刻骤然扩散开来,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自然而然地分开。
她的手从身侧缓缓滑下去。
指尖触到小腹时,她感到自己腹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下,她继续向下,指尖沿着小腹的曲线滑向腿间,隔着衬裙那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湿热的淫水。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逸出,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小屋中格外清晰,像是在确认她正在做的事。
她剥下衬裙,将布料推到腰际。
黑暗的石板地面泛着暮色残余的微光,她的身体在那层微光中泛着暗淡的轮廓,她的腿在黑暗中分开,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向腿心,触到那片湿滑时她的指腹停了一瞬,像是最后一丝犹豫,然后她将中指探入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
她的指腹触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那声呻吟被她压住了大半,但仍然有半截溢了出来,她闭着眼睛,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动作在她离开自己身体十年之后显得有些生涩,但那份生涩本身,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正在重新学习如何触碰自己。
指尖在一次更准确的按压中找到了她十年前就知道的那个点,她在那瞬间屏住了呼吸,然后一股温热的酥麻感从那里向整个小腹蔓延。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阴蒂在她指腹下充血胀大,每一次画圈都牵动一道细微的电流沿着后背向上攀升,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腰肢在床单上轻轻扭动,膝盖分得更开了。
她在脑海中看见了白天在食堂的那一幕,但这一次画面中的主角换成了她自己,她坐在那个人身侧,偏过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件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幻想中,他的手落在她腰侧。
他的手掌继续从她腰侧滑向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衣料沿着她的脊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带着明确的热度。
她感到自己被他带向前,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能感到他前臂的肌肉隔着衬衫微微绷紧。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面收回来,落在她膝侧,只是轻轻贴着,停在那里。